嘴里还说着没完没了的话,经常听也听不懂。
“大叔,乖一点吧,我真的要把你扔洗下去了。”
“你才是大叔。”凇楹子先生踢了踢自己的脚。
“别动了,我不是青云,我抬不动你。”
“你拉倒,你的肉是白长的吗!”
“妈的。”然后静昶把凇楹子先生扔在了地上,转身走了。
星云港好冷,静昶走的时候对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凇楹子先生说:“冻死你算了。”路上碰见青云的时候,静昶又说:“绿眼睛快要被冻死了。”青云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是什么事。凇楹子偏偏就是嘴欠,静昶最讨厌别人说她的肉多,他还偏偏就是要说,凇楹子平日里最喜欢和静昶拌嘴,酒后口无遮拦,惹事也是常事。
林延在南清的寝殿里,外面忽然开始下雪,林延点了炭火,然后两只手放在上面烤起来。南清问他要不要斗篷,林延摇了摇头,南清还是去屋里拿了斗篷,裹在林延身上,火炉里的火烧得正旺,火炉上的热的酒也扑腾着顶开了盖子。
酒好香,火很暖。
南清坐在林延对面,用手拖着腮,望着外面下的大雪,眼神渐渐迷起来。
“师父在想什么?”
“祺荏的话。”
“查案的目的?”
“嗯。”
外面的雪,下得好大声。
“凶手是谁?”林延抬起头。
“嗯?”
凶手是谁?
从一个多月以前,他们接受这个案子以来,心思一直放在死者身上,他是不是命师,他的真实身份是谁?他的雇主是谁?苏先生是什么人?苏先生和冥王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怎么样抓住苏先生?苏先生去了哪里?怎样让冥王供出苏先生——想的一切,源头都是死者。那凶手呢?是谁杀了马车夫?为什么要杀死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杀掉他干什么?为什么要在断肠山谋害他?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命师的气场,为什么要引导南清他们去查死者的身份?他是冲着苏先生,还是冲着冥王,他是被苏先生害过的人,是被冥王害过的人吗?他想提醒南清什么?为什么这么久,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苏先生的过往就像是海,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他们的思绪,被绑在一根铁条上,寻着线路过去,无法抽离。
南清仙主和林延对视着。
然后南清仙主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它可没有别的精力再去想别的事情了,现在的南清,每天早晨睁眼起来,祺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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