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时间。
“确实好在是虚惊一场！”
张光年给程学民泡了一杯热茶端过来，点头附和着，这才看着程学民，进入主题的问道：
“学民，你这次过来先来找的我，是不是有稿子给我啊？！”
程学民这次来人文社，显然是去老李那边签到，参加过几天的颁奖大会。
可他刚才竟然说先去找的他，那由不得张光年多想两下了！
以程学民的性子，应该不至于特意跑过来签个到，身上肯定带了稿子过来。
那会是什么稿子？
之前答应他们人民文学的《大秦》，还是说这次总政文工团钦定的那个稿子？
想到这里，张光年眼珠子一亮，继续说道：“学民你刚从前线回来，应该没那个时间写之前约的《大秦》。”
“所以你今天过来，肯定不是给我送《大秦》的，是要把这个既定的稿子，交给我们人民文学发表？”
张光年边说边示意程学民坐，跟着也是一屁股坐在程学民的旁边，越想越高兴的自吹自擂，“把这个稿子给我们人民文学，就太对了！”
“总政那边要的稿子，肯定要跟之前的《乔厂长上任记》一样，必须上全国性最具影响力的刊物！”
“而全国最具影响力的刊物，除了我们人民文学舍我取谁？”
“所以，你丈母娘顾老师那边，虽然已经被提到了单月刊，但《十月》相比于我们人民文学，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
“真的！这话别说我老张背着你丈母娘顾老师，才敢这么说！”
“就是现在直接上楼去，他们《十月》的刘欣武就在楼上，我就当着老刘的面这么说，他刘欣武肯定都不带敢顶一下嘴的！”
行！
程学民算是有点反应过来，听明白了！
这老张执意要拉着他下来单聊，合着是在打他的《高山下的花环》的主意！
他丈母娘《十月》的主编老刘也在楼上，那这就难怪不让程学民进去先签到，他都到门口了还要被拉下来。
这是怕当着老刘的面，不好撬稿来着。
不过老张你也想岔了，都说了是文工团钦定的稿子，他丈母娘的《十月》确实差了点意思。
而且文工团那边，已经定了是《解放军文艺》，所以现在即便张光年想打主意，同样也是白瞎。
听明白了张光年抢拉他下来的目的，程学民笑了笑，十分难为情的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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