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委屈地看着克雷顿,他们好像每次都只在书房聊这种家庭话题。
因为她的时常造访,书房里常备着第二把椅子,但她现在没有坐,而是站在克雷顿的侧面。
这次倾诉和克雷顿上次去学校接她的时候不一样,她在抱怨的时候本来有点装可怜的意思,但却真的越说越想哭。
就拿现在来说,她的眼睛已经发红了。
克雷顿叹了口气,示意她把椅子搬过来和自己并排坐着。
“亲爱的,我不保证每件事都能得到解决,但我绝对会把我能解决的解决了。”
他指着自己刚才写的东西:“你瞧,这封信就是写给你妈妈的,我会再寄一点钱和其他有帮助的东西过去,而且我保证她的信这两天也要到了。相信我,她比你想象得要安全,军队不会安排女人当作战主力,他们都不招女兵,她只是辅助医院骑士的预备队而已,工作和护士差不多。”
唐娜抹了把眼睛:“可玛丽·艾塔小姐不就是治安官吗?”
克雷顿停顿了一下:“治安官只是和政府合作的民间武装,没有性别限制。而且她的父亲是个王室的名誉骑士,这是很体面的身份,即使他已经身故,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的女儿。”
他快速揭过这个例子,又说起另一件事。
他告诉唐娜,她的父亲乌伦在早期面对翠缇丝的追求一直不冷不热,因为他怀疑这又是一个贪图自己美貌的女人,她年轻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上流社会的小姐,与乡下的生活不匹配,而且即使在修道院也一心往上爬,这看起来不像是要和他结婚,更像是在找一个情人。
而且唐娜的祖父母也并不赞同这段恋情,他们不想和教会闹得不愉快。
直到后来一次,乌伦赶着牛群放牧,一头牛犊忽然崴了腿,翠缇丝当天为修道院采购出门,借职务之便正好来看他,眼见到这种情况,便主动背起这头小牛陪他一路走到草场。
值得一提的是,这头小牛大概一百七十磅重。
翠缇丝的这个举动让乌伦从此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那天我去他的房间叫他出去打猎,就看到他坐在床边上低着头,脸从额头红到耳根,手里则抓着朵不知哪里采的野玫瑰,他盯着地面,双手却动作轻柔地将那些又小又红的花瓣捻下来,一片片放进嘴里咀嚼。我一看就知道我的兄弟坠入爱河了。”
“他注意到我进来,就抬头,告诉我他要和翠缇丝结婚。我现在还记得他当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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