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就砸过去。
给贾张氏脑袋砸的duang的一下,脖子往后一仰,脚步腾腾往后腿。
“你!”
贾张氏骤而大怒,恶狠狠咬着牙,两只眼睛死死瞪着她。
可突然又想起什么来,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垂着脑袋,啪叽坐地上号丧。
“呜呜呜!我命怎么这么苦啊!你想害死我,你想害死我,你也别活了!”
撒泼打滚,贾张氏的传统艺能。
秦淮茹心是空荡荡的,脑袋昏胀胀的,见婆婆还在这里无理取闹。
瞬间自觉自己命运凄惨,老天爷不够厚爱。
也立马就呜呜哭泣出声,心如刀绞。
病房里当场响起了一场和谐的交响曲,一个在哭,一个在嚎,大白天的就跟办丧事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死了谁。
婆媳俩哭的累了,总算停下来。
贾张氏坐在地上,黑手一抹眼泪,呆呆看着前方。
“现在可怎么办啊!”
她噼里啪啦怕打着自己双腿,脚在地上乱蹬,身子耸动,好像葬爱家族的大护法在施展凤舞九天。
秦淮茹坐在床上,身子半勾,双手十指插入头发丝,唉声叹气,又愤怒的无以复加。
“还能怎么办!不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吗?”
“明知道那些人都不正常,你还相信,相信就算了,那么多老头啊!你怎么受得了的!”
说起来都羞愤难挡,让人一阵火大。
贾张氏呜咽着,好比火车驶过隧道,那声音透着股尖锐。
“我哪儿知道啊!”
抹了把鼻涕往胸前衣服上一擦,她倒还委屈起来。
“那种鬼地方,正常人进去都不正常了,我能找到个看起来正常的,已经不错了!”
“再说我在哪儿没个亲人,没个朋友,想找人说个话都没有。”
“换作是你,你能憋住吗!”
那些经历现在回想起来都依旧是场噩梦,贾张氏哭哭啼啼,自认并不怪她。
想她孤苦伶仃,成天看里面群魔乱舞,好不容易见着一个老头儿,稍微正常点。
可不就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又在极度压抑的气氛中,把脑子都给当掉,那里还想得到以后?
“我只是一时湖涂,一时湖涂啊!”
“再说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想,谁能想到我还能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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