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期望,一定给齐王大人长脸。”
宋青书道:“你们也不用紧张,跟着我今后少不了征战沙场,有让你们充足发挥特长的舞台,若是表现突出,封侯拜相也绝非不可能。”
宋青书平淡的言语,却使得李氏兄弟热泪盈眶,尤其封侯拜相四字,更是深深击中了他们的心扉。
李昊天有些哽咽:“齐王如此厚爱,我们兄弟俩真不知何以为报!”
弟弟李淏南抹了抹眼泪:“娘一直希望我们出人头地,要是知道这件事,估计会死而无憾,啪!什么死而无憾,娘他老人家一定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察觉说错话后,李淏南直接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扇去,面颊上瞬间多了一个红印子,绝对是用了真劲!
“不知令堂是?”说话的非宋青书,也非任盈盈,而是全程静默的小龙女。
原来她见二人真情流露,心中也不免有些动容。
小龙女出言,李氏兄弟不敢怠慢,李昊天郑重回道:“禀主母,我二人也并非天生的土匪,少年时家境也颇富足,爹娘为了教导我们成才,下重金邀请了不少异人教导我们诗书武艺、兵法策略,就差在我们后背刻上“尽忠报国”四字,希望我们将来能如令尊一般为国效力。只可惜朝廷昏庸、奸臣当道,当地知府贪赃枉法,为了吞并我家的财产,罗列了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将我们的父亲投入大牢,娘亲耗费了不少钱财来打点,可也是徒劳无功,父亲最终惨死狱中。”
“岂有此理!”李昊天话没说完,任盈盈已是愤然出声。
小龙女黛眉深蹙,心中罕见生出了一丝怒火,境遇如此相似,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
宋青书眼睛里寒光一闪,正是天下大乱,才会使这些人渣败类为官为仕,道:“接着说。”
接话的却是李淏南:“父亲死后,我们兄弟怒发冲冠,也不听娘亲的劝告,直接冲进府邸宰了那狗屁知府,仇是报了,却也因此只能带着娘亲逃亡。后来我们兄弟俩占山为王,拉扯了一些同样被逼反的百姓,虽未做大恶,只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但本质上也就是个土匪,与娘亲多年的期望教诲相差太远。被逼无奈,只能投到张柔的麾下,图个官军的身份。”
李昊天叹了一口气,接着弟弟的话头道:“张柔父子是什么货色,齐王应该很清楚,我们加入忠义军,简直是助纣为虐,还不如之前当山大王的日子,至少问心无愧。不过娘亲最大的心愿就是我们可以出人头地,可以堂堂正正做人,方才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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