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您和温璨先生之间是否也发生了许多变化呢?因为我看以前的新闻,你们曾经每年都会出去旅游和运动的,可最近几年好像从没有这样的新闻出现。”
-“你得体谅一个失去爱人的男人和失去母亲的孩子……我们光是让自己振作起来每天坚持睁开眼起床,就已经花费很大力气了,要我们再出去快乐的旅游运动吗?我们要怎样才能做到呢?以前要买三个人的机票现在却只要两个人,以前都是三套滑雪服现在只要两套……”
密闭空间里,隔着湿淋淋的流水声,叶空听到那个男人声线变哑,用喉咙里堵了块石头般的语气艰难的说:
“最开始那几年里,我每次看到阿璨就会想起她,总觉得她还活在我们之间,在和我们说话对我们笑,我想阿璨也是如此,所以我很抱歉,这几年我实在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我失职了,只愿弯刀不要太生气,能给我一个在她面前忏悔的机会……”
……
……
叶空慢慢抬起头。
刺眼灯光照着她由空白逐渐变得不可置信的神情。
望着那只还在放出艰涩声音的手机,她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的发出惊叹的喃喃:“这也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
·
这也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
轿车在夜色里疾驰。
温荣压抑的哽咽封闭在车厢里。
温璨靠着椅背,两眼放空,没有表情。
开车的费秘书往后面看了一眼,难得自作主张地选择关掉了广播,温璨没有阻止。
可那段话,那种语气,那惟妙惟肖的悲痛都还在脑海里,在耳边晃荡。
直到车子驶入温家庄园,他下车后看到温荣那张脸,不等他开口,耳边就响起了广播里失真的声音。
“只愿弯刀不要太生气,能给我一个在她面前忏悔的机会。”
……
温璨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这猝不及防的一声让正要迎上来的温荣愣住了:“阿璨,你笑什么?”
“没什么。”
温璨干脆微笑起来:“你在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做爸爸的等儿子回家一定得是有什么事吗?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他这么说着,走上前来拍了拍温璨的肩膀:“最近几天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简直要乐不思蜀了。”
门前黄色的灯光笼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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