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寻安但凡出了季家,都是带上面具的,只有在季家才会摘下面具,虽说长的也是白白净净······她脑海里已经没了对寻安的记忆,只知道他长的白白净净,相貌也好,不然的话,原主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看上了他了。
若说是因为先前寻安带上面具的缘故,倒是也可以理解了,所以他们认错了。
她们今日是要做十罐的量,如今才弄完了一般,眼下便是带着剩下的一般姜香梅子拿去河边清洗,因为照顾着季非绵怀孕的缘故,一篮子的杨梅都是杨柳提着的,季非绵就只拿了一罐子盐。
她们二人方才到了河边,刘婆子卷了卷袖子,凑了过来,那面相叫人瞧着就多有不怀好意,奸诈的意思,她眼下凑到季非绵身边就问,“非绵丫头啊,那日来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家寻安啊?我瞧着可是气度不凡,可是背后有了什么贵人相助,所以如今才与以往不一样了,瞧着那气质可是都跟以往不一样了,以后你们家里要是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们村子啊!”
从前瞧着那寻安,那就是一个猎户,可那日瞧着从马车下来的时候,那浑身的气度,可是都不比读书的文人差,别的不说,那浑身上下,有钱是真的,那种大马车就是镇子上都没有多少人能用的起的。
季非绵穿越到现在时间也不久了,这刘婆子是个什么人,她也不是不清楚,只是先前遇上的时候可是没有今日这般热情。
刘婆子为何对自己这般热情,她也是知道的,无非就是那日的人究竟是否是寻安,叫她抓心挠肝的想要知道呢。
季非绵懒得理她,但是又怕这刘婆子仗着长辈的身份训斥她,这刘婆子的嘴巴可是谁都比不过,可是厉害极了,他儿子别的没遗传到她的,倒是那嘴毒的本事遗传到了几分,还有那传话的本事,不然的话,上后山打猎的那日,也不会连饭都还没吃好,季老太太就过来了,还是刘婆子的那张嘴。
季非绵心中对刘婆子不待见,可面上还是得撑着笑,却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对杨柳说道:“杨柳,咱们先把杨梅给搓洗干净,我教你怎么用力,不能把杨梅搓坏,若是搓坏了再泡了水,到时候会影响了口感的。”
杨柳也能看得懂眼色,知道这时候是自己该解救非绵的时候了,她对着季非绵喊道:“非绵,你快点过来,赶紧过来教我啊,等会儿我就得回家干活了,你再不来,我回头晚了,我娘可是要打我了。”
季非绵赶紧朝着杨柳的方向走了过去,在杨柳身边蹲下身子,然后开始清洗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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