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恶毒呢?我看在王老太太你年纪大了的份上不想跟你计较,你也趁我真的发火之前赶紧走,不然的话,待会儿就不能这么回事儿了。”
李芸瞪着双眼,怒道:“我家二郎如今在温书呢,你若是打扰了他温书,我家二郎是难得年轻的童生,且又很快就要考试了,若是耽搁了一二,你担待得起吗?怕是村长都不肯放过你们!”
王老太太想起了之前村长因为之前张家媳妇差点毁了村子里的童生季越淳,当时可是生气的很。
想到这里,王老太太才有了几分估计,怕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是安静了许多,不过却是不肯离去,道:“我就在这里不走了,你闺女害的我孙子满脸都是脓包,你们今日要是不赔偿我孙子的医药费,今天就说什么我都不会走了!”
王老太太领着牛旦就在地上坐下了,也不嫌地上脏。
牛旦如今的脸已经肿得快要认不出来人了,见他奶奶坐在地上,还要他坐在地上,当即不愿意,推搡了一把,嘴里支支吾吾的道:“地上·······脏。”
平日里玩泥巴倒是不嫌脏了,李芸瞥了他一眼,面上尽是无语。
王老太太是安静了,也不说话,就是会用那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小声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等到你们当家的来,我今天就非得讨一个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可不是什么都会顺着无赖的意思来的。”李芸翻了个白眼。
王老太太知道李芸口中所说的无赖指的是她,她冷哼一声,心中却是坚定自己不叫季家赔一只鸡来,绝对不罢休!
王老太太一直在家门口坐着,是赶都赶不走,季非绵和季越升回来了,见到王老太太过来了,半点不觉得惊讶,只是季越升疑惑的问道:“这不是王家老太太吗?怎么在咱们家门口坐着?”
王老太太见季非绵回来了,当即冷下了脸色,怒道:“好你个季非绵,你可总算是来了,看你给我孙子害的,他如今脸上全是脓包,我告诉你,你今日要是不给我赔一只鸡,我就在你们家门口不走了。”
“您孙子脸上的脓包又不是我叮的,我也不是马蜂,怎么倒是成了我的错了?难道只要没被蜇伤,那就是有错吗?”季非绵皱眉。
王老太太冷笑一声,道:“分明就是你和季越淳那个小兔崽子故意害的我孙子,不然的话,你们怎么会没事?分明就是蓄意谋害。”
“蓄意谋害?你可真敢说啊!”李芸摇了摇头,道:“谁不知道你们家牛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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