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耿建明专程来找他们。
“可以吗?”荣志豪问道。
虽然耿建明没有明确限制他们,但荣志豪知道,在案件还没有结案之前,他们不能离开玉冰郡。
“可以!羊家在全国找遍了所有的名律师,可没有人愿意接这个案子,他们都觉得羊家在无中生有!”
耿建明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荣志豪:“你有作案的动机,但没有作案工具,更没有作案手法。眼神?如果用眼神能杀人,这个世界不知道还能活下几个?”
“到是羊进钧他们三人被判了,酒后肇事,作伪证,为人顶罪……但因为瘫痪在床,所以,都保外就医了!”
“不过,这一次符家到是出力了!你知道的,羊家与符家比起来,什么都不是!符家放话,谁敢动你们,不死不休!”
“我知道你们不怕,不管是明来暗来,但这个社会需要安定,要是闹出点儿腥风血雨总是不太安定,所以……”
“你是来为他们求情的?”荣志豪有些不高兴:“的确,从法律上讲,我这样做是有些过分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与武队说过的话?‘法律是最宽容的’,如果人人都在法律边缘行走,这们这个社会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我希望的是我们每个人都要远离法律的警界线,是自律,是远离!”
“伟人说过:‘每个人,都在自觉与不自觉地为这个社会作贡献’,而我,作为这个社会的一分子,我应该主动一些,自觉一些!我最大的愿望是,让你们这些警察更悠闲一些,让这个世界更祥和一些!”
“让这个世界更祥和一些……”
看着离去的荣志豪父子,耿建明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心中若有所悟!
怀希中接过荣志豪再次递给他的钥匙,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睛充满无穷的祝福。
“正襟危坐,随时做到正襟危坐,有时间的时候,好好想想‘修真,有路’这四个字,兄弟,这是我唯一留给你的,我预祝你健康、快乐!”
没有长寿,因为,在荣志豪看来,灵魂本来就不灭,此生了了,还有下一生,何必这一生追求长寿?
“安然,你母亲的养育之恩,我希望你自己回来还!”
荣志豪没有乘坐交通工具,他们从北山水库进山。
荣志豪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他要向愚智和尚告个别。
深夜,北山水库大坝上,早已没有人,荣志豪携着儿子的手,远眺灯火阑珊玉冰郡,心中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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