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度地限制她体内毒性的运走!”
看着荣安然飞快的落银,还有他奇妙的手法,李佳音彻底无语,这一刻的她,拚命地睁大眼睛,盯着荣安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点落针的位置。
而荣安然的动作,却如行云流水,那么地随性随意!
病人前身插的针,起码有后背的四倍,李佳音看到许多个穴位,都是金银双针并立,荣安然的针法,彻底颠覆了李佳音的认知,她不好问,也不能问,更不知道怎么问,她除了死命地记住外,不再有自己的想法。
“你不用去记我的针插得多深,又是插在什么穴位,这样记没用!”
“为什么?”
“当你有一天看清病人经脉里那种在修道界称之为‘炁’的运行轨迹,你就自然地知道应该怎么下针了!”
“炁?真的有炁的存在?”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所谓的‘炁’,就是气功上所说的先天真气!每个孩子,在母体里,都存在着这种‘炁’,只不过一入红尘,先天真气就不停地消耗,几个月以后,就再也感觉不到了!”
“虽然感觉到不,但这种上‘炁’,人到老都会存在,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才彻底散尽,但这种‘炁’无迹无形,没有人能捉摸到!”
“那么,你能?”
荣安然避开了李佳音的问题:“所以,中医针炙学上讲的一句‘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中的通,就是指‘炁’的流动!它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只要在正常流动着,人就会健康!”
为了不让李佳音问出不想回答的问题,荣安然紧接着道:“而病人身上的毒,入体已经太长时间,她身体里的毒,已经随着真气流动,病人身上的毒,就象烟,一开始,是有型的,也集中,但等它散入空气的时候,你怎么分?”
听了荣安然的话,李佳音有些绝望,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到,但她并没有死心,她盯着银针旁边的金针:“你可以分开它们?”
“不,我也不能,但我却能感觉到她的哪一条经脉宽,那一条经脉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抵抗力,都有自己特殊的自我修复能力,我只是把她经脉的流动,调节到她最有利的程度,让她先自我修复!”
“当然,她身体里的毒非常顽固,而且会成长,就象扩散了的癌细胞!而病人的现况,不足以让她彻底地压制,并自我清除,过些日子,她身体里的毒,还是会要了她的命!”
“那就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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