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话,那怕我是一个傻子……”
“为了给我探路,每一项未知,每一次危险,都走在我的前面……”
“他教育我怎么做人,怎么去认识这个世界,怎么去开拓自己的未来……”
“为了我能还魂,父亲整整守了我七天,七天中,他守着我的尸身,把我搂在怀里,不停地呼唤,一刻也不停地呼唤,并不停地给我温暖,直到声音传到阴曹地府……”
“嘟嘟……安然……”哭声中,符仪兰终于叫出了因为荣安然的名字而作为她解除婚姻导火索的名字!
一声“安然”让荣安然的心境平复了不少,他终于收起了阴霾,然而,内心中,依然存在不甘,替父亲不甘。
“安然……”听说儿子曾经死过,符仪兰泣不成声,她不知道说什么:“安然,我已经离开了那个人……你……你就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符仪兰女士,刚才的一跪,我已经了结了与你们符家的一切,我们再也没有一丝关系……”
“放屁,你是仪兰生、仪兰养的!”符靖杰顾不得手掌的疼痛,怒吼道。
“的确,我是她生的,但却不是她养的!”面对符靖杰,荣安然依然很冷:“你是说就被她扔给保姆,随便扔点儿玩具,给点儿食物,上班回来后,冷冷地看一眼吗?是的,她也算是养过我,但我给的,是任何人都给不起的……”
“你们不是希望有个好外孙,能让你们面上有光吗?当时的我,很让你们失望,对吧?”
“我说过,我不怪你们,但那些点点滴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不是我有意记下,而是因为我的记忆太好,实在忘不了!”
“知足吧,符靖杰先生,你应该感谢你有一个女儿,她偶而地放下门第,才结下了与父亲的一段善缘,让你们可以无病无灾地善始善终!”
“符仪兰女士,我想告诉你的事,有的错,人的一生可以经常犯,有的错,一生一次都不能犯,一旦犯下,想要改过,只能等待来生!……也许,有的错、有的污垢,来生都不一定能洗清!”
“不……安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符仪兰女士,你并没有真正知道你错在了哪儿,你现在感觉到错,是因为父亲太优秀,失去太可惜,认错,只是想把他找回来,只是想重新开始,但你还是原来的你吗?”
“没有仪兰,你就是一个没有母亲的野孩子!”看到丈夫痛得咧嘴的手,会娅琳用恶毒的眼神看着荣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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