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们来说更是晦涩难懂。
别说他们理解不了,就是理解岔了都有可能,到头来反而把吊颈的绞索当成救命绳亲吻。
不过那所有人都听过的钟声,却将一切具象化了。
坎贝尔人不一定接受过高等教育,但几乎都拥有过爱情,也经历过现实的痛苦。
而痛苦一旦有了具体的名字,变成了能说出来和看见的东西,就具有了刺穿人心的力量。
哪怕不认同它的人,也会被它刺痛。
这也是封建最恐惧的。
毕竟连格斯男爵都在剧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共鸣,更别说那些行走在这个时代的人们了。
……
名为封建的钟声,敲响了雷鸣城市民们对共和的渴望,同样敲在了久久无法平静的安第斯先生心里。
安第斯银行大楼的办公室。
扬·安第斯站在窗前,指尖夹着半截未燃尽的雪茄。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迭迭的屋顶,落在那条长得看不见尽头的队伍上,注视着剧院门口的来来往往。
即使隔了两条路那么远,他依旧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炙热,就好像他正站在那人山人海之中一样。
“……科林殿下的手笔还是如此的让人意外,且惊讶。”安第斯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感慨。
映在他眼中的不只是惊讶,还有一抹不同的异彩。
身为雷鸣城最有钱的商人,以及坎贝尔大公的幕僚,他的嗅觉和眼光都远不是一般人能比。
也正是因此,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譬如那蕴藏在人声鼎沸之中、能够改天换地的力量。
这股力量能让瞄准平民的大炮抬高一寸,亦能让瞄准领主的大炮打出千万人的怒火和咆哮。
世俗的金钱与权力在它的面前都不值一提。
因为那些东西就和“超凡之力”一样,都是建立在这片土壤之上的城堡。
而它是更接近根源的力量!
“……这场演出的威力胜过了一百门大炮,也不知道我们的公爵殿下注意到了没有。”
安第斯低声自语了一句,连雪茄上的烟灰已经冷却都浑然不觉,直到凑近嘴边吸了一口才注意到。
尴尬地笑了笑,他回到了办公桌旁,将已经冷却的雪茄轻轻放在了烟灰缸的边缘。
略加思索了片刻,他伸手拉动铃绳,摇晃了铃铛。
走廊很快传来了脚步,他的秘书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在得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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