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到李家村之后,将事情告知了李村长。
李村长得知后,十分高兴,村里的鸡终于能出手。
两人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李家村却已炸开了锅。
手电筒的光束在鸡舍间来回穿梭,惊起的芦花鸡扑棱着翅膀,细碎的绒毛在光晕里翻飞,混着干草与禽粪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村长举着生锈的铜锣站在院墙上,沙哑的吆喝声穿透薄雾:“抓鸡的都听好了!先逮东头那批肥的!动作轻着点,别惊着鸡群!”
张二柱挽起袖子冲进去,工装裤膝盖处的补丁在晃动的光影里忽明忽暗。
他瞅准一只肥硕的芦花鸡,猛地扑过去,却只抓到满手飘落的羽毛。
“好你个滑头!”他骂骂咧咧地直起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
身旁的李老三眼疾手快,猫着腰堵截逃窜的鸡,粗粝的手掌突然扣住鸡翅膀,却被受惊的鸡狠狠啄了一口,疼得他直咧嘴,手上的劲道却丝毫不松。
晒谷场旁的鸡舍里,几个妇女组成的“娘子军”正配合默契。
赵嫂子手持竹扫帚,将鸡群往角落驱赶,扬起的灰尘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孙大娘张开双臂堵住出口,碎花围裙被风掀起,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当惊慌的鸡群挤作一团时,两人突然扑上前,一人按住鸡头,一人攥住鸡爪,动作麻利得像训练有素的猎手。
鸡叫声、吆喝声、哄笑声交织在一起,混着此起彼伏的声音。
“抓住了!”
“这边还有!”
当第一缕晨光染红天际时,晒谷场上已整齐码放着数十个竹笼。
笼中的芦花鸡还在不安地踱步,李村长挨个检查笼门,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竹篾上:“都给我看好了,一根竹刺都不许露!这可是咱全村人的盼头!”
卡车轰鸣着发动时,李安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起来。
他紧紧抓着副驾驶的铁把手,工装裤下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直,像是生怕被这头钢铁巨兽甩出去。
柴油机的轰鸣声震得耳膜生疼,却盖不住他喉咙里溢出的惊叹:“这、这声音比村里的拖拉机响十倍!”
李峰转动方向盘的动作行云流水,换挡杆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李安国目不转睛地盯着仪表盘上密密麻麻的指示灯,像在研究什么精密仪器,连仪表盘边缘沾着的油渍都看得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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