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两人,往更里面走去,越往里走,摊位越少,摆放的位置,更零散,卖的东西也更杂。
有的摊前摆着旧书字画,有的堆着铜器铁器,还有的用黑布盖着东西,只等识货的人来问。
李友德和大鹏放慢脚步,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每个摊位,手里的手电筒光压得很低,只敢在物件上轻轻扫过,不敢惊动摊主。
在黑市逛摊,“多看少问”是规矩,贸然搭话容易引起警惕。
走了没多远,两人的目光同时停在一个靠里的摊位上。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绸缎马褂,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端着个缺了口的瓷杯,坐在小马扎上,背靠着墙,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摊位上没摆多少东西,就铺了块深蓝色的旧绒布,上面放着三四样物件:一个半尺高的瓷瓶,瓶身上画着淡淡的青花,瓶口沾着点细小的土渍。
一只碧绿的玉镯,放在绒布中央,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明显的裂纹。
还有一枚黄铜扳指,上面刻着模糊的云纹,旁边还零散放着两个铜铃,铃身有些氧化发黑。
“这老爷子看着像个遗老。”李友德凑到大鹏耳边,用气音说。
大鹏点了点头,看这个派头说不是遗老都不相信。
两人之前听周益民提过,黑市上的遗老手里常藏着宝贝,这些人大多曾是大户人家,手里有不少古董字画,过惯了富足的生活,肯定不会满足于粗茶淡饭,所以黑市中,有少遗老遗少会将好东西拿过来贩卖。
两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摊位前站定。
他们没说话,只是蹲下身,用手电筒的光轻轻照着绒布上的物件,瓷瓶的底款模糊能看出“大清乾隆年制”的字样,青花颜色浓淡相宜,不像是新仿的。
玉镯掂在手里沉甸甸的,贴着皮肤凉丝丝的,扳指的铜色温润,刻纹虽然磨得浅了,却透着老物件的厚重感。
“两位,看点啥?”闭着眼睛的老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眼睛依旧没睁开。
李友德和大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缓过来的两人,李友德先开口,声音压得平稳:“大爷,我们就是随便看看,您这瓷瓶、玉镯,都是老物件吧?要是想出手,您开个价,合适我们就收了。”
老人家睁开双眼,摇了摇头:“我不要钱。”
这话让李友德和大鹏都愣住了。
黑市交易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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