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怎么突然感觉得自己有点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望着台上挥洒自如的两人，松岛理绘喃喃了一句，脸上多出了几分肉眼可见的感慨。
“……”
早川尚子没有急着接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她很清楚，比起立刻搭腔的捧哏，理绘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位倾听者。
“明明我印象里的新人歌手不是这样的。”
松岛理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宇间多出了几分回忆之色。
“面对这么多的观众，他们应该会更战战兢兢，或者说更不自然才对。”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是，我知道也遇到过那种‘大场面先生’。
“人越多他们越兴奋，状态也越好，反之则越表现平平，但问题是状态越好并不意味着可以一下子从5、6飞跃到7，甚至7.5。
“生活又不是少年漫，临场能兑现的只有你平日里的努力和付出。
“纵然再天才，也不会存在付出三四分，收获七八分乃至于九分十分的情况
“——那只会出现在爱你的人身上。
“但……”
她耸了耸肩，伸出手摩挲起了面前的鸡尾酒杯。
和别的酒吧的鸡尾酒杯不太一样，这里的鸡尾酒杯外观是做了磨砂处理的，看上去有棱有角，实际摸起来相当舒服。
在室内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下，半透明杯内的酒液也被染上了相同的颜色。
“这样的唯经验论在他们这里好像不太顶用。”
又摩挲了一下酒杯的表面后，松岛理绘抬起了头来，深深地看了台上那愈发投入的两人一眼。
两人此刻已然全然沉浸在了舞台之中，渡边悠甚至随着旋律舞动起了身体。
虽然他的动作远不如专业的唱跳偶像那般专业，但举手投足间的感觉是到了的。
这人天生就属于舞台。
“每个时代总会出那么一到两个变态的，不是么？”
早川尚子喝了一口气泡水。
要说惊不惊讶渡边那浑然天成的台风，那肯定是惊讶的，但泷毕竟已经和她提前通过气了，所以她的表情管理还尚在可控的范围内。
但那种长江前浪推后浪的感觉还是很强烈。
扪心自问一下，就他所展现出的这种如鱼得水般的台风，她入行的第二年都还达不到。
“变态？”松岛理绘细细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语，随即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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