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护君权,儒学在历朝历代都是显学。”
“不过董仲舒的‘天人感应’理论并非凭空得出,而是糅合汉初儒学中的灾异说、先秦墨家的天罚理念以及一些道家思想得来的。”
“至于君权神授,出现时间更早,可追溯到夏商周三代,甚至三皇五帝之时。”
“且以‘君权神授’理论辅佐君主统治并非中国独有,而是世界各地都有。”
“因此,在科学看来,君权神授不过是社会发展到某种程度,必然会诞生的一种现象。”
说到这里,刘宽一时停下。
朱标在旁评论道:“君权神授之事,确实直追三代。《尚书·汤誓》有载:格尔众庶,悉听朕言。非台小子,敢行称乱;有夏多罪,天命殛之···致天之罚,予其大賚汝。”
“这番话其实就是商汤借天帝之名,指责夏桀残暴有罪,他伐灭罪夏,以商代之,是应天命,将万事顺遂。”
朱标说完,见没人接他的话,略觉尴尬。
他望了望,发现刘宽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朱元璋也在沉思。
很快,朱元璋就摸着下巴,盯着刘宽开口了。
“你方才也说了,‘君权神授’、‘天人感应’都是辅佐君主统治国家的工具。历代皆用之,说明它很好用。”
“可科学之道中却没有这类概念,咱若没猜错,科学发展下去,还很有可能彻底否定天人感应、君权神授吧?”
“你说,如此情况,咱到底要不要发展科学?”
刘宽原本想着,今天跟老朱“聊”到这里就结束的。
可听了老朱这番话,以及最后一个问题,他觉得必须再说点什么。
“陛下,自然要的。”
朱元璋嘴角浮现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道:“哦?怎么说?”
刘宽想了想,道:“之前微臣说了,世界很多国家存在类似于‘君权神授’的思想,且目的都是以之辅佐君主统治,是一种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
“但是,随着社会继续发展,‘君权神授’之类的思想却将落后,变得不适应社会,从而妨碍国家发展乃至君主的统治,甚至与君权发生矛盾。”
“比如自汉武帝开始,便有将天灾归罪于宰相乃至皇帝的,尤其是在王朝末期。”
“因陛下革除了宰相,将相权归于皇权,故而天人感应之说对大明皇帝来讲妨碍又更大一些。”
说到这里,刘宽顿了顿,道:“陛下可知崇祯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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