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不了,不正好趁你的意么?”
“你!”
朱标气得发抖,觉得朱樉变得比以前更“顽劣”,完全没法儿沟通。
他又觉得,此时再说什么,落入朱樉耳中都是别有用心。
于是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道:“最后一句话——父皇已派人去西安接观音奴、邓氏还有尚炳。且想想她们到了京师后,你这日子该怎么过吧。”
朱樉一时呆住。
朱标一甩衣袖,带着随从离开了。
待朱标等人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朱樉似是才回过神来,继续吃糕点,嘴里模糊的嘟囔:“来就来,老子如今泥菩萨过河,哪里还顾得了她们?”
朱标带来的糕点并不多,朱樉吃完也只是不饿而已,于是又摸向醪糟坛。
“醪糟,怎么不带酒?把老子当成了雄英吗?”
又冷笑着嘀咕了句,朱樉便想去找东西弄开绳带。
他倒也不笨,想到厨房里拿菜刀,可惜天黑了,他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摸着,气得险些将醪糟坛子摔掉,好在忍住了。
只能摸索着耐心去解绳结。
发现绳结倒也不难解,只不过他先前太急躁罢了。
打开泥封,闻到醪糟香气,朱樉便用手指沾着尝了口。
感觉这生醪糟虽有点酸,却也甜,最重要的是香气浓郁。
“这醪糟是要用水煮着喝吧?”
朱樉倒是吃过醪糟,却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做。
他又抱着醪糟坛来到厨房,摸索着在灶里烧火——他虽没烧过火,行军打仗时却也偶尔瞥见过。
可真自己操作时,却发现灶膛里的柴火只冒烟,就是烧不起来。
折腾了一会儿后,朱樉气得起来猛踹柴堆,却把脚踢疼了,直倒在地上。
顿时两道黑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黑影视力似乎没受夜色太大影响,看了看后,其中一人道:“陛下说了,二殿下若有什么不会的,可以让我们教。”
“教你老母!”
两黑影对视了眼,无声无息退走,不知隐匿在何处。
朱樉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到正屋,衣服也不脱,扯来一床朱标带的厚棉被就窝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早上。
朱樉被饿醒了。
他想起来弄点东西吃,可从被子里一露头,就又缩了回去。
‘太冷了,再躺会儿。’
心里这么想,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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