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宽摇头叹息,“晋王殿下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殿下既接了培训猎犬的差事,若没有一颗爱犬之心,如何能把这事办好?”
“只因嫌成年猎犬难以培训,便将它们都杀了吃肉,有如此行为,又怎能养出爱犬之心?”
朱棢闻言皱眉,“猎犬说到底也不过是只畜牲而已,不必那么讲究吧?”
刘宽道:“晋王殿下若这般说,培训猎犬之事就不必再问我了,自己去琢磨吧。”
说完,刘宽便要起身走。
朱棢后悔方才所言,想要挽留刘宽,却又抹不开面子。
他毕竟是成年皇子,又就藩三年,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何曾真正将底下人放在眼里过?
也就是刘宽身份特殊,他又有所求,之前才那般客气。
让他当面认错,以他的性格真的很难办到。
朱檀在一旁看着,原本有些幸灾乐祸,想跟刘宽一起走开,撇下朱棢。
但想到两人都是藩王,又不用争皇位,便觉得没必要将朱棢得罪了。
于是在刘宽起身时,朱檀就拉住了他,道:“老师,我还有问题讨教呢。”
朱棢听朱檀开口,终于回过神来,也有了决定。
他先冲朱檀道:“咱都没请教完,你急什么?”
随即对刘宽道:“刘老师方才教训的对,是咱把事情想简单了——老师认为咱该怎么处理那些成年猎犬?”
刘宽道:“晋王殿下若真在乎那点钱粮,可用稍低的价格卖给民间。”
朱棢点头,“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心里却想:这些猎犬就算卖出去,估计也有部分会被吃掉——怎么也不可能是条狗都像电影里那样建坟埋了。
为了避免跟刘宽再起争执,这话他自是不会说出来的。
气氛稍缓,朱棢便问:“请问刘老师,这幼犬又该如何培训?”
刘宽道:“此事最好从挑选品种开始,因为并非所有品种的够都适合培训成军犬、警犬。”
“据我所知,神州大地许多地方都有养狗的传统,也因此培育出了多种优秀猎犬,如细犬、青犬、撵山犬、剑毛犬、川东犬、乌嘴沙皮等。”
“当然,我说的这几种猎犬如今未必都存在,殿下可派人多方寻找,总会有所收获。”
说到这里,刘宽忍不住感慨道,“说起来,后世因西夷强大,部分人崇洋媚外,连带着将西洋犬种也吹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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