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发现周围穿便装的护卫多了些。
朱樉脚步顿了顿,走了进去。
才到院子中,便听屋里传来邓氏尖利的喝骂声,“你个贱人,烧个水怎么那么慢?”
“马上就好了。”
厨房里传出另一个曾经熟悉,如今听着却颇为陌生的女子声。
朱樉这才注意到,厨房烟囱在冒烟。
‘观音奴还会烧水?’
朱樉心中莫名冒出这个念头,下意识便先进了厨房,想看看情况。
进去后,便瞧见一个穿着棉衣的女子坐在灶口前烧锅。
这女子梳好的发髻已有些散乱,沾了根稻草,原本干净清瘦的脸庞也沾了些许烟灰。
当他进来时,恰好锅里水烧开,腾腾冒热气,这女子赶紧起身揭锅盖,也露出了整张脸,和朱樉目光对上。
果然是观音奴。
但朱樉发现,相比他回京师前,在西安秦王府一别院中幽居的观音奴,此时的观音奴明显丰润了点,没以前那么瘦了,气色也好了些。
‘邓氏肯定不会给她调理身体,多半是那老家伙派去的人做的。’
朱樉心中下意识地做出了判断。
至于去办事的人为何要给观音奴调理身体,原因不难猜测——就观音奴在王府时的身体状况,若不调理,多半是没法长途跋涉到京师的,会死在半路上。
在朱樉想着这些事时,观音奴却是愣了下才认出他来。
然后行了个万福礼,“妾身见过大王。”
观音奴出身前元贵族,礼仪方面的教养却是比邓氏还好,很难挑出毛病。
朱樉听了回神,皱眉道:“我已被贬为庶人,别再叫我大王了,听着心烦。”
观音奴点了点头,揭开锅盖,先拿出一个碗用开水烫了倒掉,然后舀水。
她想了想,又拿出两个碗,也烫了舀水晾着。
随后端起其中一碗水,走出来。
朱樉让开路,目光像是黏在观音奴身上一般跟着转身,正想提醒观音奴以后可以用煤炉烧水,便发现邓氏不知何时站在了廊檐下,正脸色阴沉地看着这边。
对上朱樉目光,邓氏便冷笑着道:“某人害得我跟尚炳骨肉分离,沦落到这破地方。结果某人来到这边,却先去看这个贱人,当真是好得很。”
朱樉是真喜欢邓氏,如今又对其心怀愧疚。
听了这话,他虽心中不喜,但还是解释道:“我只是担心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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