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知真假的野史编造,当年曹国公守严州时因纳娼妇为妾,被陛下训斥,后来便有幕僚劝其早做打算,比如说叛投降张士诚,甚至是···取陛而代之。”
“胡说八道!”先前怒气尚未消减的朱元璋再次被引爆,“以文忠的性子,如何会因为被咱训斥几句就生出异心?!”
“若真有如此劝说文忠的幕僚,便是又蠢又坏,文忠定会将此辈斩杀!”
见老朱因后世的猜测如此暴怒,刘宽既担心会被怒火殃及,又担心老朱气急暴毙。
他便道:“陛下息怒——微臣早先便说了,后世清朝曾修改过明史,故而即便是正史中,亦有一些虚假记载,至于那些本就多有不实的野史就更不必说了。”
“何况微臣方才所说的这些,都只是后世一些无聊之人的臆测,陛下听听即可,没必要往心里去。”
听到刘宽这番话,朱元璋到底冷静了些。
但他看向刘宽时,还是忍不住哼道,“若有人如此污蔑你,你能不往心里去?”
刘宽尴尬一笑——他确实做不到不往心里去。
若网上有人污蔑他,给他泼脏水,他估计会抱着键盘跟人大战八百回合才肯罢休。
朱元璋这时又道:“文忠之事,退一步来讲,就算他当年真对咱生出了异心,此事何至于一二十年都没能掩藏掉,竟让咱突然获知?”
“再退一步讲,就算咱真在一二十年后获知此事,也不会杀了文忠——咱只会杀了知道此事的人,令此事彻底掩埋。”
“至于文忠,他是咱唯一的外甥,少年便跟着咱打天下,不知立下多少功劳。”
“就算他真有什么异心,只要没到行动那一步,咱便不会杀他。至多将他幽禁,不再任用而已。”
这时朱标也道,“妹婿方才所说的后世人推论,稍微想想便知不合理——如今大明江山已定,更别说几年后了。”
“就算文忠表兄当年真做了什么对不起父皇的事,如今也对咱家毫无威胁,不会引起父皇的忌惮。”
“如此,正如父皇所说,就算他当年真有什么威胁,父皇何至于在二十年后杀他?还是以毒杀这种阴暗手段?”
刘宽其实也觉得这种推测不靠谱,更无意与老朱、朱标继续讨论这问题。
他于是道:“太子殿下说的是,后世某些人确实喜欢胡编乱造——要不微臣怎么说他们的揣测是阴谋论呢。”
“阴谋论,”老朱点头,“这词用的好啊,有些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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