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
朱标道:“我刚得知此事,便出宫来告诉你,自是真得不能再真。不过,父皇有一个要求,希望表兄进宫就前年那件事认个错。”
李文忠脸上的惊喜化作苦笑,道:“舅父果然丝毫未变···当年之事,唉,不说也罢。”
刘宽与朱标对视了眼,发现彼此神色都颇为无奈。
李文忠虽然提及当年之事是一副意兴索然的样子,可骨子里明显不认为他错了,也不愿这么向朱元璋认错。
由此可见,李文忠不仅是长得与舅舅朱元璋有几分相像,就连骨子里的执拗脾气也是如此。
俗语常说外甥像舅舅,不是没道理的。
朱标又给刘宽使眼色,意思是:还是你来吧。
刘宽轻咳了声,道:“当年之事我也了解一二,曹国公与陛下之间应是有些误会。”
“陛下当年之怒,一是曹国公不帮他却为外人求情,觉得你可能是受到了胡惟庸党羽的蛊惑而不自知。”
“二则,却是曹国公之谏言对陛下多少有些冒犯了,让他面子上挂不住,这才话赶话,有了后面的事。”
“至于曹国公你,之所以犯言直谏,想来并非真的同情胡党,只是担心大案牵涉太多官员、将领,伤了国家元气,可对?”
李文忠听了这番话,慨然道:“此前只听闻刘副郎善数学、自然之道,却不想对人情亦能洞悉至斯,怪不得陛下会请你当孩子们的老师。”
刘宽笑笑,心中却忍不住吐槽。
觉得李文忠像文人多过武将,说话一点不直接,很难想象当初他是如何犯言直谏,还跟老朱大吵一架的。
李文忠不愿直接回答问题,刘宽便逼着他回答,“曹国公便直说吧,当年心中所想是不是我所讲的那般?”
“是。”李文忠点头,随即又道:“即便到了今日,我依旧不觉得自己错了——我不认错,便是想让陛下醒悟,那些人都是国之干城,实不该殁于大案之中。”
刘宽不得不承认,如果从后来的靖难之役看,李文忠的担忧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也并非绝对正确。
李文忠也是为大明考虑,之所以与朱元璋意见相左,主要是所处位置不同,看到的问题、在意的事情便也不同。
所以,想要将当年那件事辩论出个是非黑白,来说服李文忠,怕是很难。
这事得迂回着来。
有此想法,刘宽便道:“曹国公可知陛下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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