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单次运输,火车这种工业时代的初级产物,确实比如今的河运损耗少多了。
河运以船工为主,骡马、役夫为辅,从京师往北平运多少粮草,损耗在眼下大抵都是两三成。
火车运输若不算维护、运营成本,一趟运送上百万斤粮草,损耗个几千斤都算多的了。
这时朱元璋又道,“此外,咱跟你说的京师往北平运粮损耗两三成,主要指的是人吃马嚼,以及翻船漂没。”
“然而在此之外,那些运粮船是否需要维护?船工、骡马、役夫若患病,乃至病死途中,是否需要抚恤?”
“再者,运河等河道每年也都需要进行清淤等维护,难道就不花费钱粮?”
“这些若都算上,朝廷在维持运河运输上一年的花费,难道不比维持一条铁路更多吗?”
老朱这番话说得确实在理,刘宽之前还真忽略了,于是点头,“陛下所言甚是,是微臣思虑不周。”
找回刚才因计算问题丢失的面子,朱元璋不由笑了笑,随即又疑惑道:“你先前跟咱分析这平沪铁路维护、运营所需的费用,总不是要建议咱不用铁路运输吧?”
“当然不是。”刘宽连忙解释,“一则,目前仅平沪这一条铁路,维护、运营的成本确实有点高,但将来大明的铁路多了,这方面成本自然有所降低。”
“二则,若仅以铁路为朝廷运输粮草,一年所得确实不足维护、运营。”
“可要是放开民用,兴许从民间获利便可补足铁路维护、运营所需,甚至可能盈利。”
“三则,纵使平沪铁路运营起来真的需要朝廷补贴,为大明发展大计,也必须坚持运营。”
“故而,微臣此番面奏,其实是想向陛下讲明此事,再进献两条生财之策,好请陛下力挺铁路运输之事。”
朱元璋听刘宽说的前面两条微微点头,待听到最后一条,更是龙目一亮。
“两条生财之策?速速道来!”
刘宽在回京的路上就思考这事,因此早已写好奏本,且回府沐浴时,便让朱蕙兰抄写了一遍,于是此时直接掏出了两份奏本。
之前毫无存在感的李贵,此时得到朱元璋示意,便上前接过奏本,转呈到御案上。
两份奏本内容都不多,朱元璋快速地看了眼奏本名目。
只见一份奏本名为《盐田制盐法》,另一份奏本则为《黄泥制白糖法》。
在他看来名字都有点怪。
待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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