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升。”
“当该股票单价上升接近一个顶峰时,之前那人便将手中持有的股票大量卖出,便可赚得一大笔钱。”
“然而,因为该股票大量出售,单价必然会降低,于是又引得其他百姓跟着疯狂抛售股票,这就让该股票单价进一步降低,甚至很快低过最初单价。”
“当该股票单价低到近乎谷底时,那人再拿出一笔钱,将这些股票慢慢买过来···”
“如此循环往复,不明真相的普通百姓将因利益驱使带着他们辛苦挣得的钱财,一波波进入股市,就好像一茬又一茬的韭菜,被资本家不断收割。”
“资本家的资金越多,操控股市的能力便越强,在其他方面赚钱的能力也越强,就越容易赚到钱。”
“若开源不足,这天下赚钱的机会便是有数的,资本家占得多了,普通百姓赚钱的机会自然越来越少,于是越来越穷,终无立锥之地。”
朱标听得目瞪口呆,想象着刘宽所描述的场景,不由喃喃道:“地主、豪绅想要积聚财富,还需要一代代人去慢慢将普通百姓家的土地变成他家的。”
“可这资本家,或许一代人便可积累数代人、十数代人才能积累的海量财富,同时也令无数普通百姓变得贫穷——可怕,实在可怕。”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朱标不禁紧张地看向刘宽,问:“妹婿,既然这股份化、股票、股市出现后会成为资本家收割百姓钱财的利器,为何还要将其用在铁路运营上?”
“反正除了你我暂无他人知晓此事,不如妹婿便当作今日没讲过这番话,我也没听过。”
见朱标如此为百姓着想,刘宽既高兴,但也有点无语。
他道:“殿下,便是我们不说,便一定能保证天下无人想出这主意么?”
“殿下若了解民间商贾之事,便该知道,有些生意是许多家合伙做的,盈利之后按出资比例分红,这难道不是股份化的雏形?”
“股份化即自然衍化而出,股票、股市的概念只怕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提出来。”
“这···”朱标皱起眉头,犹疑一两息,道:“可否通过压制商业发展,来阻止股票、股市的出现?”
随即自己就摇头了,“若要通过压制商业来阻止其出现,未免得不偿失,倒不如用律法阻止。”
刘宽点头,“殿下说得不错,股票、股市虽会让资本家更容易敛财,可咱们却不能因此就压制商业发展。”
“可以通过律法等手段,对彼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