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北虏。”
“当时国务由孙太后署理,并以朱祁镇异母弟郕王朱祁玉监国。二人权衡之后,决定支持于谦,遂升于谦为兵部尚书,主持北京防务。”
“此间,孙太后曾想以财物赎回朱祁镇,可惜也先不为所动。”
“也先这边则挟持朱祁镇先来到宣府府城外,要求守将开门迎驾,被守将拒绝。”
“几日后,也先又挟持朱祁镇至大同,让朱祁镇亲自到城下叫大同守将开门迎驾,再次被拒绝。朱祁镇见此便向守城将领、宦官等索取财物,分给押送他的瓦剌将领及士卒。”
“此后,也先每至一城,都先让朱祁镇去叫门,虽均未能成功,可朱祁镇却因此在后世得了个‘叫门天子’的称号···”
“叫门天子?!”朱元璋听到此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怒气,打断刘宽的话问道:“朱祁镇这孽障此时竟还有脸一直苟活着?竟真听从那也先的话一次次地去叫城门?!”
朱棣则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三妹夫,这个朱祁镇该不会是那也先找人伪装的吧?朱祁镇作为大明皇帝被俘虏已经是耻辱之极,如何还有脸帮也先去叫开大明城门?!”
刘宽听两人这话,道:“陛下与燕王殿下或许觉得朱祁镇受辱至此,应该以死谢罪,可他本人却未必这么想。”
“须知,当年靖康之耻时,徽钦二宗可是宁愿率领群臣、子女、嫔妃向金人行牵羊礼成为俘虏,也不愿死国。”
“朱祁镇只是被俘,成为人质,并未遭受其他侮辱,自然也不想死。”
砰!
一声巨响,却是老朱气得猛击御案。
“居然拿赵宋徽钦二宗作例子,刘宽,你故意气咱是不是?!”
刘宽没想到这句话会引起朱元璋这么大反应,连忙拱手道:“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想说,朱祁镇在宫中长大,自小锦衣玉食,没经历过什么磨练,被俘时才二十三岁,惜命很正常。”
朱元璋骂咧咧,“正常个屁正常!那混账就该去死,省得给咱老朱家丢脸!”
见朱元璋气到失态,朱标也劝道:“父皇息怒——这毕竟都是后世史上之事,如今已不可能再发生了。”
朱棣则当场表态道:“父皇,儿臣日后定告知子孙,曾孙辈绝不再取朱祁镇这个名字!”
“不取朱祁镇这个名字有个屁用!”朱元璋只觉得怒火难消,尤其是在看到朱棣的时候,这句说完遂冲其招手,“老四,你过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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