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两个充当护卫的随从和贴身小厮都缩在后面,竟比他还不堪。
无奈之下,黄信义只能站在前面应道:“正是。”
小吏笑了笑,向旁边一指道:“请到这边检票,然后过安检,之后在候车大厅静待票据上的火车抵达即可。”
没想到竟是指引的小吏,还如此和善,让黄信义颇为意外。
‘难不成此人认得我?可若是认得,他为何不打招呼?’
黄信义心中不解,却还是按小吏指引,到一道门前拿出火车票,给另一个小吏检查。
过了这道门,却是一条十步左右的通道,又有一个小吏守在里面,对他进行搜身检察——好在并非细搜,只是粗略摸了摸可能藏有较大物品的地方,不然黄信义可接受不了。
经过安检,黄信义莫名有种‘坐趟火车真不容易,更加兴奋了’的感觉。
而到了大厅里,黄信义顿时眼前一亮——这大厅不知怎么建造的,也太宽阔了,比他家织坊最大的工房都大!
见靠近北面的地方安放了一排排木制长椅,已有几十人稀稀落落地坐在那边,黄信义便也带人坐了过去,并有意坐在了那傅让的附近。
正在他寻思着该怎么跟这位颍国公幼子打招呼、攀交情时,便见那傅让自己坐到了对面的长椅上,颇为随性地问:“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黄信义忙起身作揖行礼,道:“草民黄信义,见过小公爷。”
傅让摆手,“我是家中幼子,当不上小公爷之称。坐下聊——你这么站着,我还得仰着头说话。”
两排相对的长椅距离不过两步,黄信义这么站着,彼此交谈确实不便。
他于是拘谨地坐下了——在京师他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富贾子弟,身份跟傅让这样的国公幼子比起来差别可太大了,由不得他不拘谨。
傅让之前买票时虽表现得有点骄横,此时面对黄信义却又比较随和,或者说随性。
“你也是专门来坐火车的吧?”
黄信义道:“小公爷慧眼,草民确实为此而来——那火车刚出来时,我就常来火车站附近看稀奇,看了近一个月呢。”
傅让听了咧嘴一笑,“嘿,这么说咱们还是同好中人——当初火车刚投入试验时,我便托关系,去附近看稀奇呢,不过我没你有定性,只看七八日就厌了。”
“可惜科技司的人不让坐,甚至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不然我肯定一早就坐上去体验个几回。”
黄信义听了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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