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派幕僚、宾客出面。
许臻是洪武十六年二甲进士,在工部观政三月后,便被调入科技司任职。
此人当初在酒楼跟刘宽有一面之缘,能考中二甲进士也多赖学习《自然科学》期刊上的知识,在春闱会试中加了分。
而今的大明工部受刘宽影响颇大,故而许臻从在工部观政开始,便习惯了刘宽带来的种种新奇规定及办事方法。
这次盲拍大会模式虽是前所未有,可他作为一个年轻官员,却并未觉得不适应。
至于顾崇礼等与会的士绅、富贾,自然感觉更好了——他们本以为此番以民面官,少不了战战兢兢,然而盲拍大会氛围远不如他们预想的肃穆。
许臻坐下后,副提举刘仁忠起身宣布盲拍大会规则。
“此番我第一铁路运输公司将分出三千股份售予民间,以筹资修建新铁路。”
“每股基础标价一百贯,而三千股份将分为若干次拍卖,且每次拍卖的股份不会低于三十股,最高不会高过一百股。”
“拍卖时,诸位可将竞价写于纸上,装入信封,然后由吏员收取。另外,竞价必须是整百贯,不得出现低于百贯的零头。”
“之后许提举与我们两个副提举会一起观阅竞票,价高者得——如此盲拍是难以作弊的,故诸位只需别让周边之人窥得所写竞价即可。”
“最后再提醒诸位一点,竞价需量力而行。若将来待我公司开始盈利分红,谁因出价太高难以回本,便只能怪自己了。”
“此番盲拍大会规则便是这般,诸位有何疑惑,眼下便可起身提问。”
刘仁忠讲解完规则环视会场,一时竟无人吭声。
众人都是头回经历这般新奇的大会,又都是精明之辈,自然鲜少有愿意冒头的——枪打出头鸟虽是后世才有的谚语,可类似思想却是早就有了。
过了会儿,还是信国公的亲戚,一位胡姓商贾起身做了个示范。
“敢问刘副提举,这盲拍是只许一人拍一次,还是可拍多次?”
刘仁忠为这场大会是做足了准备,闻言立即答道:“一人只可拍得三次。”
拍的三次?
也就是可以竞拍很多次,但成功三次就没再次竞拍的机会了。
有信国公亲戚带头,其他士绅、富贾也陆续起身提问。
“敢问刘副提举,若是两人或数人竞价相同,会如何处理?”
“竞价相同者,另开一场只限于这几人的小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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