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计划之一。
走出集市没多远,邓氏便注意到附近的告示栏前围了不少人,且有吏员在里面宣读着什么。
邓氏是个喜欢凑热闹的,观音奴如今也比较关心朝廷政策,便一起凑了过去。
观音奴比较矜持,又挑着菜担子,便只在外围听。
邓氏却比较泼悍,仗着身手好,直接动手拨拉他人。
“哪儿来的粗鲁妇人?居然动手动脚的。”
“谁呀,拉我作甚?”
“这妇人真是无礼!”
“···”
若是三年前,有人敢如此对邓氏说话,她早就用鞭子劈头盖脸地抽去了。
如今却是脸皮老厚,理都不理地进到了里面。
别人也拿她无可奈何——天子脚下,光天化日,被拨拉的又多是男子,总不能跟她一个年轻妇人动手。
到了里面,邓氏自去看告示。
而今大明朝针对百姓的告示虽非大白话,却也言辞浅白。邓氏看一遍就明白了,面相泼辣的俏脸上露出喜色,然后就出了人群。
“告示上写的什么事?”观音奴好奇地问。
邓氏道,“官府办了个金陵纺织厂,公开招募女织工。说是一旦通过面试,再完成培训被录取,便至少有一贯的月钱呢!”
“至少一贯的月钱?”观音奴听了惊讶,“听人说,京师各家织坊中黄氏织坊给的工钱最高,却也要老练织工月钱才能超过一贯,这金陵纺织厂莫非只招收老练织工?”
邓氏摇头,“上面只说会纺织即可,通过面试后会培训。”
“怎么培训?”
“这咱哪儿知道?”邓氏再次摇头,随即却亮着眼睛道,“如今卖菜的生意越发不好做,咱俩虽一月能赚三四贯,却也太累,还要在集市里跟些贩夫走卒讨价还价,太不值当。”
“这金陵纺织厂看着待遇不错,又是官府办的,咱们不如去应募试一试。”
观音奴迟疑道,“咱们身份特殊,能进去吗?”
邓氏不在乎地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就不信那位管得那么严——啥都不让干,咱们怎么表现?”
观音奴又道,“还是回家跟当家的商量了再做决定吧。”
“跟他商量个屁,这家我当了。”
邓氏本性格毒辣,如今被贬为平民,吃了两年多的“人间疾苦”,倒是不怎么狠毒了,却因为在集市里抛头露面的卖菜,性格越发泼辣彪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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