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落下一尺,眼见朱高煦屁股被打得红通通,终究不忍,停下了手。
“这孩子不是妾身一人的,大王既然回来了,明日便去大本堂跟高煦一起接受老师的批评教育吧。”
说完,她将戒尺塞到朱棣手里,飘然离开。
朱棣捏着尺子,想到明日会大大丢脸,便又将朱高煦按着打起屁股来。
“啊,父王为何打我?难道不疼煦儿了吗?”
朱高煦大叫,可惜毫无作用。
教训完儿子,朱棣来到道衍和尚居住的偏院,将今日在奉先殿领听到及议论之事有选择地说了——主要是瞒下了刘宽所讲的大明史事。
道衍听完皱起了眉头。
朱棣见状问:“莫非俺今日在奉先殿的应对有什么不妥?”
道衍道,“大王应对并无不妥,只是贫僧没想到,陛下会让大王督办让日国‘改稻为桑’及‘移民’之事——这可不是个好差事啊。”
“其实以大王之军功,只需进入南海水师,再稍微立下一些战功,便可累积到指挥同知的功劳,然后获得就藩资格。”
“督办日国之事功劳虽大,可大王其实并不需要。且那‘改稻为桑’、‘移民’终究都是毒计,大王督办此事,只怕会有碍名声。”
说到这里,道衍便打住了。
朱棣则皱眉沉思起来。
虽然道衍没明说,可朱棣却明白过来,朱元璋让他督办日国之事,固然有历练他的想法,却也有延迟他到海外就藩时间的用意。
再考虑到督办日国之事于名声有亏,朱棣便不得不多想了。
“看来父皇终究对俺有些不放心,只怕是担心他去后,俺从藩国提兵杀回大明,威胁大哥这一脉的皇位。”
以道衍和尚的智慧,自不会在此时挑拨朱棣和朱元璋的父子关系。
他道:“或许陛下只是觉得殿下还需多些历练,甚至舍不得殿下太早去往海外也说不定。”
朱棣没有继续揣测朱元璋的用心,而是握拳道:“为今之计,俺只有尽快督办好日国的‘改稻为桑’、‘移民’之事,才能就藩了。”
“这两件事若要全部完成,至少也需要十年功夫,甚至花个二三十年也说不定。”
“父皇便是再舍不得俺到海外就藩,也不会留俺十年。所以,咱们应该只需将这两策布置到日国,初见成效便可。”
道衍含笑点头,“殿下聪慧,陛下应该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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