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
刘宽再次赞道,“陛下圣明!”
朱元璋终于露出些许笑容,摆手道:“行了,你回去做好天工院的事吧——此番举子进谏虽然让咱压下了,却也说明,朝野对科学、工匠地位的逐渐提升确有很大不满。”
“这些人必然会紧盯着你和天工院,若是你们犯了什么大错,便是咱也不好太过偏袒。你可明白?”
“微臣明白。”刘宽点头,“微臣必谨慎做事,尽量不犯错。”
朱元璋又道,“谨慎是应当的,却也不必太过畏缩——寻常错误,咱还是可以给你兜住的。”
“是。”
临走前,刘宽又想起一件事,略一犹豫,还是道:“陛下,靖难时期有一批忠于建文帝的殉节之臣,齐泰、姚善便是其中很有名的两位,或许便是此番进谏中的那两位同名之人。”
朱元璋、朱标听了都是微愣。
随即朱元璋便点头,淡淡道:“咱知道了。”
“微臣告退。”
···
···
朝野听闻朱元璋下令直接将午门进谏的两百多举子都缉捕了,舆论便有些哗然。
当然,这种时候没人再敢去试探朱元璋的刀是否锋利,只敢私下里悄悄议论。
一些自认为对朱元璋性情、脾气了解的官员认为,这些举子中为首的多半保不住性命,便是家人都有可能跟着丧命。
至于从众,下场也绝不会好,最轻也是个抄家和全家流放套餐。
民间儒生群体表面被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在公共场合议论此事。
可私下里却不乏“愤怒”者。
“暴君暴君,真是暴君!”
“不过是进谏而已,竟然将人都抓了——那可是两百多个举子啊!”
“国政有误还不让进谏,岂不闻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
就在这些人悄悄地臭骂朱元璋时,却发现,才过来了三天,朝廷对于此事的处置便定了下来,并公之于众。
齐泰、姚善等为首的十二个举子,抄家并与家人一起流放海外都司;其余举子则流放贵州、偭北、甘肃、吉林这国内四大都司,并不罪及家人。
这一处罚之“轻”,可以说大大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竟让朝野一时对此事失声。
待朝廷公布此事后的次日,便举行了殿试。
最终通过殿试点拨练子宁为今科状元,丁显为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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