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最初得知此事时也有此忧虑,后来才知道,燕王是向那位奏禀过此事,得到允许后才开始办的。”
“这些孤儿大都是十岁至十二岁间的少年,只需培养三五年,便可随燕王到就藩之地征战,或是做别的事,必然很好用。”
齐泰想了想,道:“这些孤儿纵从小培养忠君之道,可到底是日国人,只怕以后难免会有人生出异心——子澄何不建议燕王在大明收养孤儿?”
黄子澄叹道,“此事我自是提议过——事实上,燕王确实也在大明办了个孤儿营,但目前尚且不足五百人。”
“而今朝廷在各地都办了养济院,孤儿可不是没人管,燕王想要招到并不容易。”
“另外,即便是孤儿,也得占据朝廷允下的五千户移民名额。所以,便是有许多孤儿,燕王也不会招太多。”
随后,齐泰又与黄子澄聊了些其他方面的事——黄子澄进入朱棣幕府后,消息可比普通儒生灵通多了,知晓了不少以前未听闻的事。
如今他将这些事讲给齐泰听,令齐泰大开眼界的同时,也越发深刻的体会到,当今天下确实大有不同了,似乎连部分儒家先贤传下的道理都被颠覆。
这竟让齐泰略有了些迷茫之感。
宴席结束后,临别之际,黄子澄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我加入燕王幕府后最大的收获其实是此物。”
说着,黄子澄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书册递过来。
齐泰接了一看,赫然见封皮上写着《心学精要》四个字。
齐泰不解道,“这心学是何意?与儒学、科学有何区别?”
黄子澄笑道,“这心学乃是我从燕王及其幕首道衍那里得知,算是儒学分支。其源头为何人,燕王语焉不详,我亦不知。”
“但如今理学在科学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我得知这心学后,便寻思着,或许另开一有别于理学之路,方可制约科学。”
“然一人之力终究微小,今日将这份心学手抄及心得赠予尚礼兄,便是希望尚礼兄能与我一同钻研此道。”
“当然,若是尚礼兄觉得心学之道有违心意,也不必强求,我这份手抄便当给尚礼兄增添见识了。”
黄子澄说完,行了个揖礼,便离去了。
齐泰带着家人回到瀛州号上,这才打开《心学精要》阅读起来。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看了开篇的四句心学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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