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四年磋磨虽然让他能够吃得一些苦,不敢再肆意戕害仆从,却不意味着他不喜欢过去那种被伺候的奢靡生活。
邓氏也觉得这小院中的家当不值得往王府带,当即就要跟朱樉一起走。
唯有观音奴对小院有些不舍,遂问传旨的太监,“请问这位中官,我们若走了,这小院会如何处理?”
太监笑着道,“皇上说了,这小院还是雍王殿下的,殿下和王妃随时都可回来小住。”
朱樉哼道,“我才不回这破地方住呢。”
说完就要拉着邓氏离开。
太监却道,“雍王殿下别急,奴婢还有几句皇上的口谕要传达呢。”
朱樉有点不耐地道,“快些说,别耽误孤回王府。”
太监道,“皇上说,请雍王殿下和两位王妃到各自工作之处好好辞了工,再回王府——做事得有始有终。”
屁的有始有终。
朱樉心中腹诽了句,面上却点头道,“行,孤知道了——咱们这就去辞工,然后直接回王府。”
邓氏点头,“对!咱们搞快点,争取中午在王府吃一顿丰盛的洗尘宴!”
在邓氏看来,朱樉被贬为庶人就跟普通百姓坐牢差不多,如今既然被“释放”了,自然要吃一顿洗尘宴才行。
她可是想念王府的珍馐美味很久了——过去几年只有在皇宫参与家庭观影聚会时才能吃到一些美味佳肴,根本难以解馋。
随后,朱樉几乎是以小跑的姿势往码头赶去,邓氏亦急着走,观音奴却非要锁好屋门。
邓氏如今跟观音奴关系早已不同往日,可以说如同姐妹,比跟朱樉的关系都好。
她虽然不耐,但还是等了观音奴一会儿。
随后两人便一起来到了金陵棉织厂——原来的金陵纺织厂在一年多前拆解为纺纱厂、棉织厂、丝织厂,并且规模都比以前大得多。
最初的金陵纺织厂只有几百工人,如今单是棉织厂便有三千多名员工!
邓氏、观音奴作为最早一批进入纺织厂的女工,再加上背景超级硬,如今都已做到了中层管理,各自在棉织厂管着一摊事。
观音奴成为了管着一个生产厂房的管事,邓氏则成了食堂管事。
说起来,食堂管事这个差事当初可是邓氏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虽说厂里管理严格,她难以贪污,也不可能去贪污,但借助职务之便吃些好肉却可以办到。
这大概就是她如今比三年前略微胖了一圈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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