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一面是长约十丈、宽五六丈的门面房,后面则是附带了东西偏院的一座大院子。
因地理位置不错,之前几年这座布庄每年都能给刘府带来上千贯的进项。
不过今年开春后,刘宽却是让府中将这座布庄的生意停了,又让管事找来民间的施工队,将里外都改造装修了一番。
当刘宽到来时,太阳早已下山,天色变暗,门面房外已挂上了灯笼,院子里亦燃起了灯火。
可以看到,这门面房的大门一侧,低调地挂着一幅迥异于此时风格的竖长木牌,上面书写着五个大字——自然杂志社!
原来的门面房内一个年轻人正在擦拭桌椅,瞧见刘宽进来,立马上前作揖道:“见过伯爷!”
此人是社里招的勤杂工,名叫伍先,年十七,学业不成,偏又喜好自然科学,且家住附近。
刘宽点了下头,便直问:“许总编可在里面?”
“在的,在的。”
伍先连声回答了,就往院里走,并喊道:“总编,伯爷来了!”
刘宽忍不住道,“小声点,别嚷得左邻右舍都听见了。”
“是,是。”
伍先面对刘宽时明显颇为紧张、激动——哪怕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刘宽了。
刘宽来到院里,许臻已经迎了出来,恭谨作揖,“见过东家。”
“许兄客气了。”刘宽笑着回了礼,随即便对一旁的伍先道,“你该学许总编,称呼我为东家。可记住了?
”
“嗯嗯,记住了。”
刘宽当即与许臻来到正屋堂中,只见偏厅书桌上放着不少信件,旁边还有纸笔,显然许臻之前正在阅读这些书信。
说起来,许臻能担任这自然杂志社的总编辑,着实有几分运气在里面。
他是直隶人,早在几年前朝廷举办第一次乡试时,他来京师应试,在酒楼与一伙反对科举改革的儒生辩论,因此跟化名刘长的刘宽相识,并畅谈了一番。
虽然事后他隐约猜到了刘宽身份,但彼时他既志在科举,又没有门路,便没去找刘宽。
可惜的是,当年乡试他名落孙山。
他回乡后刻苦学习儒学、数学、自然科学等,努力了三年,又参与洪武十八年的乡试,本以为必可高中。
谁知他虽然进步颇大,可乡试难度与竞争的激烈程度却变得更大,于是他再次名落孙山。
两次落榜,许臻颇受打击,甚至怀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