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电母劈她干啥?”
“···”
洪大轩从杂造局下职后买了两条鲫鱼、半斤五花肉、半斤豆腐,甚至买了一小坛黄酒,哼着小曲回到了石条里杂匠坊。
一路上认识的人碰到他大多笑着打招呼。
“洪上匠回来了?”
“是啊。”
“嚯,洪上匠今儿买鱼又买肉的,莫非又立功得赏了?”
“京师马车厂能工巧匠一堆,咱一个普通上匠哪儿那么容易立功?咱儿媳桂花不是怀上了么,便买些好吃的给她补补身子。”
“哟,您儿子秀义是五月办的喜事吧?半年不到就让媳妇怀上了,了不起。”
“洪上匠要当爷爷了,恭喜啊。”
回到家里,见儿子秀义在院中捣鼓一个差不多做好的车轮,洪大轩不禁训道:“又在外面接活了?不是跟你说了,别接太多私活,留些心思把局里的事做好了才有前途。”
洪秀义已经二十好几,本就不怎么怕洪大轩,如今成了婚,胆子就更大了,闻言道:“杂造局里能有啥前途?我多接些私活,不仅能多赚点钱,还能锻炼技艺,一举两得。”
洪大轩不怎么善言辞,居然说不过儿子,索性强硬道:“咱不管你怎么想的,总之要以衙门的活儿为重,不能耽误了朝廷的事!”
“我知道了。”洪秀义无奈点头。
他知道洪大轩说的不无道理——若给朝廷做工时犯了错,那可是要记过的,回头还会影响工匠等级考核。
这是去年天工院改的考核规矩:工匠想提升等级,不仅得技艺过关,还不能有多少过错,最好是有功劳在身。
他放下车轮,接过洪大轩手中的鱼、肉拎去了厨房给母亲处理,出来后便道:“爹,咱们杂造局也牵电线、安电灯了,你们马车厂呢?”
“说是要安装,但目前还没确定呢。”洪大轩到堂屋坐了下来,媳妇桂花懂事的给倒了碗粗茶水,“上官说,要是装了电灯,以后厂里可能会安排夜班。”
洪秀义叹道,“儿子也正想说这事呢——以前没夜班,如今装了电灯反倒有夜班了,也不知是好事坏事。”
洪大轩道,“上官说如果安排夜班,肯定会再加薪酬——能多赚钱肯定是好事。”
洪秀义犹豫了下道,“我还想留些空闲去学打铁呢。”
洪大轩听了立马皱眉,“你连自家手艺都没学好,又去学打铁作甚?”
洪秀义道:“听说以后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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