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才十岁的小儿子裴克远疑惑道,“父亲,我记得您讲过,先祖裴玄庆本名白玉衫,乃是新罗国人,怎又变成了那隋唐时的河东裴氏?”
裴东显本想解释用意,可转念一想,五个儿子大多不聪明,还不如编谎话,免得他们说漏了嘴。
于是道,“我先前不是说了吗?先祖流落三韩,为了躲避仇家改姓白,佯装新罗人。后来成为高丽开国功臣,这才改回裴氏原姓。”
听此,裴克远、裴玄珠等几个想法简单的信了,一脸“原来如此”的神色,可尹氏等几个精明之人,却露出怀疑之色。
裴东显想了想,暂时没别的要说,便道:“行了,你们去让仆婢将这宅院再打扫一番吧——将来我家就算搬到城里,这里也可以当做一处别院,是要留人住的。”
下午。
裴克文、裴克干驾着四轮马车回来了。
不仅带回了一车布匹、腊肉、笔墨纸砚等平常礼品,还带回了四个人。
其中两个是京师一处牙行的房牙,另外两个则是应天府宝钞所的官吏。
虽然那官吏只是个不入流的副使,人也很年轻,但裴东显还是主动迎了出来。
至于房牙,自然是交给嫡长子裴克文招待了。
裴东显引着一官一吏到堂屋落座,并让婢女上茶后,便陪着笑问:“不知这位官老爷怎么称呼?”
“赵维。”副使简单答了,便将两份东西放到桌上,道:“这是我的腰牌和官凭,裴员外可以看看。”
裴东显惊讶了,搞不懂对方要干什么。
“赵副使这是何意?”
赵维道:“听贵公子说,裴员外要兑换至少一万两银子的宝钞,这不是个小数目,所以我才专门带人赶来。”
“让你检查腰牌、官凭属于办事流程,免得有人假冒官吏,骗人钱财,败坏官府名声。”
裴东显听明白后更惊讶了,心道:如今大明官吏办事都这么规矩的么?
再想想先前在车上死活不肯(或许是不敢?)接受贿赂的那位张副使,裴东显忽然明白,为何大明才开国二十几年,就变得如此强大了。
不过,来的官吏按规矩办事,倒是让他更放心了。
别看他之前说金银财宝多了容易招惹祸患,其实心里对大明宝钞并不信任,只准备兑换个一万多两,装装样子。
如今却是准备多兑换些。
因此,他略一沉吟便道:“不瞒赵副使,我们此番带了不少浮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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