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说不出个所以然,朱柏也没追究,而是道:“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孤会理清楚的——好了,散会吧。”
待众文武散去后,陈必却又被宦官叫到了朱柏的“书房”——这书房自然也是原木建造。
“不知大王召臣何事?”
朱柏背着身,看着挂在墙壁上的舆图,道:“陈先生,赵肯等人武将也就罢了,他们的功名本就是向马上取,咱能理解。”
“可你和华文祥、祁同升他们不是因为与咱志同道合,都要以仁者王道建设湘国,所以才拖家带口陪咱来这万里之外的美洲蛮荒吗?”
“为何才至此不足一月,便与咱离心离德了?”
陈必道,“大王何出此言?臣等怎会与大王离心离德呢?”
朱柏道,“此处就咱和先生二人,先生也是咱最信任之人,为何到了这步还不肯跟咱说实话?”
陈必叹道,“大王,臣等确实不曾改变志向,只是觉得湘国之发展可以更快些。”
“此处土人虽形貌类我华夏之人,可到底不够开化,若是只以商贸互相了解,只怕至少需要数年之功,才能令彼辈归化。”
“请问大王,人之一生能有多少年可为功业谋?臣与华文祥、祁同升等皆年过不惑,实在是担心看不到大王以仁者王道治理的湘国盛景,所以心态才急躁了些。”
朱柏听了一时沉默。
他今年二十六,作为一国之君还算年轻,但陈必等人确实年纪不小了。
而若按他之前构想的柔和之法慢慢建设湘国,只怕非二三十年难见大的成效——陈必等人确实未必等得及。
陈必见朱柏神色有所松动,又道:“大王,其实咱们如今建设藩国很缺人手,而周围这些土人部落若能归附不仅能给咱们增添人手,也算免掉了一些危险。”
“便如此番探索小队之人被俘——若让这些部落继续存在,日后难免会有各种冲突,说不得还会有将士因此死伤。”
“因此,臣以为倒不如咱们主动出击,先以强兵威逼这些部落皆归附,待周围数十里土人部落皆为所用,大王可再行仁政,慢慢令彼辈归心。”
朱柏听了皱眉,问:“既是以强兵逼迫彼辈归附,他们如何会归心?”
陈必道:“大王,土人部落也并非一体,肯归心的才算湘国百姓。至于不肯归心的,那便让他们当苦役,慢慢教化便是了。”
朱柏盯住了陈必,问:“陈先生觉得这么建设藩国与其他海外建藩诸王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