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变得丑陋不堪!
她被骗了……
醒尘对她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那她付出清白之身,赌上进宫后的前程,背负对家族的愧疚,究竟算什么?!
见蒋常在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击溃,李常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放缓了语气问道:“蒋氏,醒尘虽死,但余孽未清。”
“他们与匈奴暗桩勾结,祸乱京城,所图非小。你既然跟他们有过联系,必然知晓一些内情。”
“你若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协助朝廷肃清逆党,追捕外敌,或可算作戴罪立功。”
说到这里,李常德顿了顿,观察着蒋常在的反应。
见她神色微动,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陛下圣心独运,赏罚分明。”
“你若能提供关键线索,助朝廷铲除奸佞,或许能为蒋氏满门,挣得一线生机。”
醒尘对她的感情是骗局,根本不值得她赌上一切。
那么……至少、至少她不能再让无辜的亲人,为这场可笑的骗局陪葬。
她这辈子已经没什么指望了,若能……若能稍微弥补一点,对家族的亏欠……
蒋常在缓缓抬起头,看向李常德:“……李公公想知道什么?”
李常德沉声道:“从醒尘死后,第一次有人联系你开始说起。”
蒋常在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忆……
……
永寿宫。
沈知念刚沐浴完,穿着一袭轻软的绸缎寝衣。
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颈边,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她倚床榻上,姿态慵懒。眉眼间褪去了白日里管理六宫的威仪,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柔媚。
林嬷嬷拿着一个小巧的瓷瓶走了过来。
娘娘有孕后,她每日都要为娘娘仔细涂抹特制的精油,润泽肌肤。防止娘娘身子日渐沉重时,长出膨胀纹。
林嬷嬷慈爱地望着沈知念,轻声道:“娘娘,老奴伺候您用油。”
南宫玄羽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了她手中的瓷瓶:“朕来吧。”
“是。”
林嬷嬷恭敬地将瓷瓶递到帝王手中,垂首退了下去。
永寿宫的宫人们,早已习惯了陛下对娘娘的宠爱。
不仅是赏赐,或雨露恩泽。在这些细致的照拂上,陛下也时常亲力亲为,乐在其中。
南宫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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