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瞬间露出了明媚的笑意,眉眼弯弯地起身,对着南宫玄羽福身一礼:“多谢陛下恩典!”
“外祖父知晓这个消息,必定感激涕零。”
南宫玄羽抬手虚扶了一把:“起来吧。”
四公主听得似懂非懂,见唐嫔十分高兴,也跟着拍起小手奶声奶气地道:“母妃开心!”
唐嫔满心欢喜,兴致更高了,又笑着同南宫玄羽道:“陛下,臣妾的外祖父擅长书画。听说冀州出产不少上好的宣纸、墨锭,等外祖父来了,定会把自己的字画献给陛下赏玩。”
南宫玄羽自然知道,曾经的魏阁老书画极好。但他今天的心情不错,便顺着唐嫔道:“哦?冀州知府还有这样的雅好?”
唐嫔点头道:“是的呀!”
“外祖父闲下来的时候,最爱写字作画。听说在冀州,不少文人都求他的墨宝呢。”
烟雨楼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络起来。
傍晚。
整座承德行宫渐渐覆上了一层温柔的暮色。
殿宇檐角悬着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晕弥漫开来。
南宫玄羽回了烟波致爽殿,到东所陪沈知念和四皇子、元宸公主用晚膳。
沈知念抬眸看向南宫玄羽,随口问道:“……臣妾听闻冀州知府魏临嵩递了折子,想来行宫给陛下请安?”
帝王颔首道:“魏临嵩当年虽有过错,才干却着实出众。这数年驻守冀州,将此地治理得民生安稳,吏治清明。”
“此番求见,朕见上一见也算体恤地方官吏。”
沈知念并没有异议:“陛下思虑周全,所言极是。”
反正魏临嵩已经今非昔比了。
他早已远离京城中枢,手中既没有朝堂的权柄,也失去了在内阁的势力。
区区一个冀州知府,哪怕心里不甘,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南宫玄羽愿意见便见吧。
这个插曲过后,两人说起了在行宫的起居。四皇子和元宸公主,也说着这几日的趣事。
晚膳后,两人便告退,回了西所歇息。
沈知念的身孕已经满三个月了。
不多时,唐洛川照例过来给她请平安脉。
南宫玄羽坐在旁边,目光落在沈知念的侧脸上,眸色十分温和。
唐洛川行完礼,指尖轻轻搭在沈知念腕上的丝帕上,细细给她诊脉。
随着时间一点点走过,他的面色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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