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妾觉得,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足以见孩子们福气深厚。”
“有唐太医和林嬷嬷悉心照料,臣妾相信一定可以平安度过孕期,顺利将孩子们生下来!”
南宫玄羽轻轻握住沈知念的手,温声轻叹:“但愿如念念所言,母子平安!”
此时此刻,沈知念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哪怕她的胎像再安稳,怀胎怀得再好,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到了中后期,必定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处理政事了。
若是在京城,那些保守派的老臣,还不知道要怎样夺走她手里的权力呢。
而来了承德行宫,他们的手根本伸不到这里来。
国母有孕是天大的喜事,如今已经满三个月了,胎相稳固,自然没必要一直藏着掖着。
南宫玄羽决定,择吉日昭告天下,以示祥瑞!
不过沈知念怀的极有可能是双胎的事,暂且不必张扬。
因为现在尚未完全确定,过早把消息传开,终究不够稳妥。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曾经的保守派老臣领头人魏阁老、现任冀州知府魏临嵩,奉旨来承德行宫给帝王请安。
他穿着一身绯色官袍,须发微白,气度沉稳。
南宫玄羽在澹泊敬诚殿见了魏临嵩。
进来后,他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老臣冀州知府魏临嵩,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玄羽淡淡的目光,落在魏临嵩身上,道:“平身。”
“谢陛下!”
魏临嵩缓缓起身,恭敬道:“蒙陛下体恤,得以觐见天颜,实乃老臣毕生之幸!”
他说了一番场面话,句句都在称颂君恩。
随后,魏临嵩有条不紊地将冀州近半年的农事收成、治安防务和赋税民情等,一一向南宫玄羽禀报。
还献上了冀州特产和字画笔墨。
魏临嵩也知道,陛下虽是来行宫避暑的,不像在京城时那么繁忙,但留给他的时间恐怕也不多。
而且错过了此次机会,下次想见到陛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所以这些事说完,魏临嵩便眼眶微红,惭愧道:“……陛下,老臣被贬冀州数载,驻守边地,尽心履职,不敢有一丝懈怠,唯恐辜负圣恩。”
“只是……冀州地瘠民贫,风沙肆虐,水土苦寒。老臣年岁渐长,近来身子愈发孱弱,时常染疾,实在难以长久支撑边地繁重的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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