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出列:“臣附议!”
“礼教贵在安民,而不是困住百姓。”
“旧制积弊日久,苦累民间无数孀妇,早就该革新修正了。”
“臣等恳请陛下顺应民心,以安社稷!”
“……”
沈知念顺势道:“陛下,臣妾以为,政令在于体恤人情,稳固社稷。而非桎梏人性,拘缚妇人。”
“世人却曲解祖制,以苛礼为尊,逼迫孤苦的孀妇终老贫寒,乃是陋习!”
“还请陛下给万民生路,还世道仁心!”
这些日子,早朝上激烈的争辩,早已把新政的优劣,剖析得十分清楚了。
南宫玄羽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道:“令章皇后沈氏,提议行新政,以安天下万民。有辅政安邦之功,朕心甚慰!”
沈知念微微躬身道:“臣妾谢陛下盛赞。”
“辅佐圣君,护万民安宁,是臣妾身为皇后的本分,不敢居功。”
朝堂上已经反复推演过新政的细则、利弊和落地的法子。
沈知念亦多次献策,补全了漏洞。
南宫玄羽道:“传朕旨意——”
“即日起,废除贞洁牌坊给宗族免税、免徭役的特权。取消乡里举荐,宗族晋升的优待。”
“往后节妇家族子弟的前程,以及宗族的荣辱兴衰,只论家风清正和政绩才干,不论家中的女眷是否守节。”
说到这里,帝王的目光落在了沈茂学身上,道:“着吏部修订官吏考核规制,剔除家风节义加分项。”
“往后的科考遴选、官吏升迁和地方考评,唯重才学、实绩与民心,不再以家中是否有贞节牌坊而偏袒。”
如此一来,是否选择守节,只是孀妇的个人德行,不再惠及家族。
没了利益,宗族便没有动机,再逼寡妇守节。
沈茂学拱手道:“老臣遵旨!”
南宫玄羽唤道:“顾锦潇。”
顾锦潇出列,拱手道:“臣在!”
帝王道:“传令下去,废止地方官府主动寻访、申报和旌表节妇,立贞洁牌坊的旧例。”
“往后守节的旌表,只允许孀妇自己自愿申请。朝廷不予隆重表彰,亦不做公示。”
此举可淡化守节带来的虚名,慢慢的,世人便不会为了逐名而守节。
毕竟等大部分人都不再觉得,寡妇守节是荣耀,可光宗耀祖。守节,和被逼迫守节的孀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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