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却见一根乌黑的箭矢,深深刺进了陆川心口,将之带进了河水中。
噗通!
浪涛起伏中,陆川的身影仅仅打了个漩,便被湍急的流水卷走,再无半点踪迹。
“呜呜!”
少女呆了呆,脸上还挂着箭矢刺胸迸溅的学点,蓦然抱着膝盖痛哭失声,任由起伏的浪花打湿了全身,却洗不脱全身污渍。
“公主,末将救驾来迟,让公主受惊,还望公主恕罪!”
不知何时,一名高瘦的蛮族战士,挎着乌木巨弓,出现在木筏上。
少女却是摇了摇头,依旧呜呜痛哭不止,显然是受惊不小,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蛮族战士目中怒意狂涌,躬身一礼,郑重保证道:“公主放心,末将会将此人的尸体找到,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将他的颅骨做成脚蹬,供公主脚踏之用!”
少女微摇螓首,渐渐之主哭声:“不用费心了,此人被你一箭穿心而死,落入河中,必死无疑,如今父汗正对大晋用兵,无须在此人身上浪费精力!”
“公主宽宏大量,但大晋之人如此歹毒,辱及公主太甚,待攻破大晋城池,末将会奏请大汗,三日不封刀!”
蛮族战士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风浪中冲起一股铁血意味。
少女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三日不封刀,乃是赏给战士们的战争红利,可以尽情搜刮发泄,她一个公主,有什么权利阻止呢?
……
时光荏苒,一晃五天过去。
乌定河沿岸,大晋国内一个偏远的小村南头,一座破败的小院内,吵吵嚷嚷挤满了五六个黑瘦汉子。
其中一个人高马大,好似头领般的人物,点指一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黑瘦矮小驼背的老人,正喝骂不止。
“孙老头,这就是你不地道了,看病给钱,天经地义,你请了大夫来,却连几个大钱都不肯出,这是何道理啊?”
“刘保长啊,俺给了钱,五十个大钱啊,天地良心,俺真给了!”
可怜孙老汉哭天抹泪,赌咒发誓,就差跪下磕头了。
“张大夫,他说给了,可是真的?”
刘保长怪眼一翻,看向旁边站着的一个穿着破补丁长衫,太阳穴贴着头皮膏药的瘦高男子。
此人,正是游方郎中。
“保长明鉴,我作为大夫,本绝不将钱财放在眼里,之前见那娃娃说的可怜,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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