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兵器道。
“大人明鉴,在下刚刚盘下这座宅院不久,或许是前主人所留,亦或者是前前主人所留,在下就不知道了!”
陆川淡淡道。
中年捕头面色一沉,厉声喝道:“哼,油腔滑调,满口胡言,一看就不是好人,给本捕头带回衙门,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巡捕司的刑具硬!”
“呵呵,这恐怕不妥!”
陆川摇摇头,似乎没有看到那些拿着锁链围上来的捕快,摸出一分文书道,“在下是本届应招而来的演武院武子,想要拿人,就怕大人事后不好交代!”
“少跟本捕头打马虎眼,你说是就是?一张纸而已,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
中年捕头目光一缩,语气虽然依旧冷硬,却明显有了一丝顾忌。
“我是不是假冒的,大人可以问问麾下的捕快!”
陆川淡然一笑,微微侧身,看着其中一名捕快道,“张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张渠?”
中年捕头眉头大皱。
“大人!”
张渠本缩在人后,此时不得不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属下与这位陆公子不熟,只是他买这座院子,是属下经的手,一应文书都很齐全。
而且,这位陆公子与演武院的几位武子都是朋友,据说……据说与凉州大都督府还有些关系。”
他说这些话,倒不是只为自己开脱,而是陆川若真的有事,那他也脱不了干系。
按理说,此番围了陆川的院子,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但上面的人,根本没有支会他一声,弄不好就是上面人的权利倾扎,他此时若不表态,无论事后如何,恐怕都落不得好。
所以,他绝顶赌一把,毕竟眼前这位陆公子可不是普通人。
单单大半月来,洒出去的金钱,就让他瞠目结舌了。
再加上,暗里道听途说的许多消息,更是让他清楚认识到,当初找上陆川勒索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更遑论,此前韩家兄妹送陆川回院子,并取走鳞甲之时,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马车上的家族徽章却做不的假。
巡捕司能压住一位手握重兵,位高权重的边疆实权大都督吗?
张渠不知道,但他想赌一赌。
当然,他还没蠢到完全站在陆川这边,只是将所知都说了出来。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啊!”
中年捕头眉峰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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