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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旗镇西南两百里,是一处寻常的沙丘,与这万里荒漠并无二至。
但当陆川到来,并且随手挥开沙丘,露出下面的地宫时,便代表了这里的不平凡。
地宫石门上,携刻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古文,正如所有墓门上的诅咒恐吓一样,无论身前是什么身份地位,都会担忧死后被人盗墓。
尤其是,那些自认为身份不凡,来历尊贵之人,必会对墓葬之所,设置重重防护。
就如现在,看似没有多少异样的墓门,实则设置了不凡的阵法遮掩。
但对于陆川而言,实则简单的可以,就如一层窗纸般,一戳就破,毫不费力的随手破去。
进入墓道,里面虽设置了层层精妙机关,甚至还有各种隐秘的阵法,比之当年的大晋皇宫宝库,或许有所不如,却也很了不得了,甚至更加繁杂。
只因为,这是双旗镇铁家,无数年来,一次次更改修建而成,凝注了不知多少代人的心血。
可惜的是,面对陆川的到来,就好似赤条条的小羊羔,只能等待着被蹂躏。
甚至,那些能够灭杀绝顶先天的阵法机关,都没有丝毫触动。
陆川一路无碍,进入了最里间,看也未看那些品相不凡的入品玄兵宝甲,各种金银财宝。
“呵,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唯有在地宫之中,看到那足有数十亩地大小,放置了密密麻麻,数以万计人蛹的所在时,陆川才淡漠的冷冷一晒。
无它,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看穿,这些做了种种特殊手法处理的人蛹,实际上都是人。
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
当达到某种阶层时,便自以为超脱凡流,高高在上,可以予取予夺。
即便是这等罪大恶极,乃至人神共愤的殉葬,都能做的出来!
而且,是在人活着的时候,将之活生生铸入俑中,亦或是用特殊药石加以炼制,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只因为,这些人觉得,死后可以继续作威作福,享受荣华富贵。
岂不知,众生平等,绝非空言。
人死之后,就是黄土一捧,至多就是有些人化作各种妖魔鬼怪罢了,但那早已不是当初的人了。
就像陆川现在做的,站在一樽棺椁前,随手挥开了棺盖,露出其内一具栩栩如生,不知存在了多久的尸体。
这尸体是一个雄壮的中年男子,似乎是英年早逝,可身上却并无多少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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