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限度保护了它的身体。
它的小企鹅毛茸茸一只,长着灰扑扑且看起来十分柔软的羽毛,脸上的毛色是黑白配色,白色毛色在脸上形成了一个凹字,格外可爱。
小企鹅清脆的鸣叫声,惹人心软。
企非白整天弯腰探着脖子,看人家育儿袋里躲着的小企鹅,甚至偶尔还想反刍喂小企鹅吃自己肚子里没有消化的鱼虾,奈何被好友拦下。
好友一是怕他把小企鹅喂熟了,小企鹅反认他当爸爸,那企鹅妈妈回来,好友命就没了。
再则,也劝他留点东西养他自己的企鹅。
企非白点头敷衍答应,只希望自己也能够孵出一只如此可爱的小企鹅。
随着周围破壳的小企鹅越来越多,企非白看着关凛域的眼神也不再自信。
他如今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强,有了关凛域后,感觉一颗心好似也经不起什么事,靠在关凛域胸膛上,趁着关凛域胸.前微黄的绒毛,低声啜泣:“你说,我们的企鹅蛋,会不
会是死胎。”
关凛域比企非白更难接受死胎。
这不仅会让企非白失落,还会让关凛域有种自己拿了死胎蛋,骗企非白和自己在一起的亏欠感。
纵然企非白如今已经是许多企鹅羡慕的对象,可对关凛域来说,他一直认为自己亏欠着企非白。
他没有给他一个安全的居所,也不能提供稳定且新鲜多样的食物,甚至不能给他一个孩子。
他知道,企非白对孩子的执念很深,不仅是他作为一个动物,基因自带的繁殖欲,更是三年来求偶不成功,看着人家妻儿在身侧的执念。
他蹭了蹭企非白的头,刚想说,我明年一定给你捡一颗活着的企鹅蛋,一声极为轻细,却让两人身形都僵硬的破壳声,从企非白的育儿袋中传出来。
企非白身体僵硬,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眼光看向关凛域。
他已经做好了这颗企鹅蛋是死胎的准备,已经接受好迎接失落的情绪,却不想,事情竟然还能有转机。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是来自于自己的育儿袋中。
他震惊看着关凛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关凛域深吸一口气,沉着冷静道:“你把育儿袋打开,我们看看它,若是真的破壳了,我们需要帮助它蛋壳破开一部分。”
企鹅蛋的蛋壳格外坚硬,需要雄企鹅帮助破开一部分蛋壳,小企鹅才能顺利出生。
企非白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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