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的困意已轮番席卷而来,最后直接趴在床边昏昏沉睡。
韩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悲切而冗长的梦,梦里的他特别孤独,无助。
等他醒来,周围一片雪白,空气里填塞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发痒,接而控制不住地猛烈剧咳起来。
“咳~咳~咳~”
他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忽然,门被推开,南荞拿着保温桶出现在韩稹的视线里。
“稹哥,你醒啦。”
其实,当韩稹意识到这里是医院,而他没有死的时候,他便猜到这一切都是南荞所为,在北城能这样记挂他,帮他的人只有她了。
“稹哥,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南荞柳眉紧蹙,一双好看的杏眼像个探照仪一般在韩稹身上逡巡,时而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时而看看他脸上的那些伤口。
南荞的关心和盛浅暖的侮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韩稹现在终于是体会了那句话,“被爱比爱轻松。”
想到盛浅暖,韩稹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见韩稹默然不语,表情凝重,南荞猜想大概他是在想盛浅暖吧。
其实这种被直接忽略的感觉真不好受,她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痛。
看,这就是她不遗余力,竭尽所能去爱的男孩,他现在正在为另一个女孩伤心。
南荞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犹豫半晌才缓缓开口:“稹哥,你在想盛浅暖对吗?其实……其实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知道吗?也许这世上真的有感同身受这一回事,我真的很懂你此刻的心情,因为我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啪嗒。”
南荞说着,三滴眼泪珠子连续从她眼眶里掉下来,渗进牛仔裤,消失不见。
她把头压的很低,韩稹看不清她的表情。
当初韩稹考上北大,南荞的亲戚,延龄巷的邻居,包括那些所有熟悉她和韩稹的不怀好意之人,他们都在嘲笑她。
韩稹考上北城大学,她却什么都没有,为了一个不喜欢她的男孩断送前途,这真的是天下最傻的事了。
“稹哥,我不会说话,但我还是希望你振作起来,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
韩稹仍旧未言一词,他的不回应让南荞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在演一场独角戏。
韩稹不知道,南荞十一年未曾被撼动的心终于在这一刻有了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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