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洁英赶紧回头,果然她看到只着单薄秋衣秋裤的南荞披散着头发赤脚在雪地里追车。
她听不见南荞在喊什么,但能想像,应该是在叫她不要走。
夏洁英狠着心没有下车,她坐在后排偷偷抹眼泪。
后来最后一眼见南荞是她摔在雪地里的样子,满脸的血印子,她再也站不起来追了。
夏洁英当时想,南荞若是死了也好,南志国那种不负责任的畜牲,跟在他身边以后指不定更受折磨,死了好,死了就解脱了。
所以,再后来,夏洁英换了姓名,改头换面嫁给了沈东海,她刻意不去打探南荞的消息,也从未和人提起过她有这么一个孩子。
从回忆里抽出,夏洁英满脸泪痕,所以,她曾抛弃的并且期盼她离开人世的孩子现在居然活了过来,还离自己这么近,成了继子的女朋友。
呵,老天爷真爱开玩笑。
回过头来说,南荞是肯定不能和沈暮時在一起的,且不说这万一以后结婚了,妈不是妈,婆婆不是婆婆的关系,就是这沈家如果知道了南荞是她亲生女儿,会如何看待这件事。
夏洁英脑子一片混乱,她想全力阻止,却又觉得力不从心,连续失眠了几个晚上,都没有想出办法。
最后,病急乱投医,选了一个极为愚蠢的方法。
沈家老爷子被大病折磨了一年多,终于还是没能熬过今年除夕,在距离新年还有二十天的时候,驾鹤西去。
沈暮時作为长孙理应回来奔丧。
夏洁英平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沈暮時,她知道他对自己很抗拒,因为他骨子里就认定是自己破坏了他父母关系,然后导致他母亲自杀。
关于这事,夏洁英觉得自己是真无辜,虽然时间上非常吻合,但这其中存在天大的误会,至于事实真相,她觉得也轮不到自己告诉沈暮時。
说来说去,就怪那个该死的南志国。
荆县有个规矩,出殡前一天晚上,必须有长孙和长媳长跪灵堂哭魂。
之所以这样就是把魂魄从肉身里给唤出来,早点去投胎。
所以,夏洁英那晚有了单独和沈暮時相处他又不能离开的机会。
这几天,沈暮時都表现的很冷静,他的伤心并没有显露于脸上,甚至,想看他落泪都很难。
他只是静静地守在老爷子的尸体旁边,一言不发。
夏洁英转头看看沈暮時,她把一堆折纸金元宝倒入火盆,然后象征性地哭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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