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压在铁盒子下面。
她拿过一本破旧的账本,往上面添了1010块钱的账。
当她转身看到柜台上的红色老电话时,这才想起顾顺顺。
她赶紧拿起电话给他打过去。
“喂。”
“谁啊。”
电话那头的顾顺顺听起来语气很不耐烦,他估计以为这个是推销电话。
“我,南荞。”
“………”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三秒,接着便是一阵破口大骂。
“操,死南荞,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寒风中找了你一整晚啊?我他妈的差一点就报警了。”
听得出来,顾顺顺很暴躁。
“额,对不起啊,我临时有事回荆县了,手机也没带。”
“回荆县,你就不能和我说一声吗?还有你特么是遁地走的吗?不然为什么我上去找你人就不见了。”
关于这点,南荞没有多说,她只是不停温言安抚,“好了,不要生了,我的错,回去请你吃大餐。”
南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停抚慰着顾顺顺,她怎么不知道这位大爷这么难哄呢。
终于,在南荞违心说了许多甜言蜜语之后,顾顺顺才善罢甘休。
挂断电话,南荞往厨房走去。
她不知道,刚才自己和顾顺顺的通话又全都被韩稹听到了。
他本来是来买水,却没想能碰到这事,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会让他在短短两天经历同样的事。
韩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沈暮時还是顾顺顺,如果按照南荞的说法应该,那么应该是前者。
这样的南荞,韩稹十分熟悉,为什么?因为她原来就是这样对自己的,每次他不高兴,她总是变着法来逗自己开心。
小时候她会冒着被挨打的风险给韩稹偷零食,长大了,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顾他。
有时候,明明是韩稹的错,南荞却也要小心翼翼地道歉。
韩稹自己都觉得以前的他太过分了,也不知道南荞是如何坚持十二年的。
夜晚,韩稹从家门一路走到护城河坝,这里几乎承包了他所有童年,他所到之处看到的一花一木,一景一人,皆是回忆。
仿佛间,他还能看到以前,延龄巷的那些小伙伴们在河坝上嘻笑打闹的情景。
当然还有,他的初吻,曾经属于他的南荞。
不知怎的,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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