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她?韩稹心中嗤笑,盛浅暖那样对他,还要自己救赎她?凭什么?就凭爱吗?
盛浅暖口口声声地说爱自己,可伤害他的事是一件都没少干,这种变态占有欲的爱,他韩稹消受不起啊。
韩稹自然是不会同陈琰说这么多的,他向来少言寡语,问清重点,自己明白就好。
“她是怎么知道我父母的事?”
陈琰拢着眉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她对面的不是别人,而是韩稹,一句话都不可以说错。
回忆半天,陈琰才开口:“是你舅舅,上次他们吵架,你舅舅无意间说出来的,还有就是她妈妈在荆县不是很有能力嘛,她托了她妈妈的朋友去查你父母的档案。”
“还有吗?”
陈琰摇头,然后又马上点头,“还有就是她最近都在找私家侦探跟踪你,之前文凯没出事,那侦探还是他帮忙找的,我就知道这么多,韩稹,你可不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和文凯?”
韩稹没说话,他向来恩怨分明,教训郑文凯是让他知道人在江湖,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
若是被圈子里的人知道他韩稹被一个DJ搞了路子,还忍气吞声,这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所以,郑文凯的事,韩稹不论怎样都会去做,当然,他不会把这其中的缘由和陈琰说太多。
至于以后,他会不会放过陈琰和郑文凯?答案是肯定的,因为韩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和这种小人物浪费时间。
现在也一样,既然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那就没必要再和陈琰浪掷光阴了。
韩稹起身,离开咖啡馆,陈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
欲言,是她不想以后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想问清楚为什么韩稹不能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又止,是因为她知道韩稹是非常高冷的人,只要他不想说话,就没有人能够撬开他的嘴。
看吧,报应来了,这就是做坏事的下场,陈琰现在是肠子都毁青了,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被盛浅暖拉下水,好死不死去惹韩稹。
从咖啡馆出来,韩稹开着车回到了北城名邸,他把车停稳后并没有马上上楼,现在那里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连酒店都不如的地方,酒店好歹清净,而那里只有无尽的争吵以及不愿回忆的过去。
从口袋掏出香烟,韩稹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此刻,他脑海里像是有一台放映机一幕又一幕放着他与盛浅暖的从前与过往。
高一那年,第一次在天中遇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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