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小暖,放下你的偏执吧。”
盛浅暖重新把悲戚目光对上韩稹的双眸,“真的要分手吗?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吗?”
韩稹点头,“没有,非分不可。”
“好,若是我成全你,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不找别人,为我守着,我也不嫁人,如果多年以后,我们心里还有彼此,也都释怀了过去,那时候我们就结婚好吗?”
这是盛浅暖最后的退让,这番说辞让韩稹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她这样和不分手有什么区别?结婚生子是人生大事,他韩稹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平凡之人,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伟大壮举?
“不可以,小暖,分开就表示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互不打扰,你会有你的生活,我也会有我的生活。你会有疼你的男人,我也会再遇到自己心仪的女人,对的感情是从一而终,而错的,那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
盛浅暖泪眼婆娑地看着韩稹,她爱上的到底是怎样的男人啊,为什么他可以冷血无情到这种地步?
“啊!”
只听一声痛苦的嘶吼,盛浅暖如疯一般起身,拿起那把水果刀走到衣柜旁,拉开柜门,用手里的水果刀一刀一刀地把韩稹的衣服划破,“我不允许,你休想我成全你,我就是耗尽这条命也要纠缠你到底!!!”
盛浅暖毁了韩稹的衣服,她以为这样他就会妥协,会留在自己身边。
她甚至疯狂到报假警控诉韩稹家暴,总之,怎么疯,怎么来。
盛浅暖不知道,她这样只会让那个她深爱的男人越来越讨厌她。
在巡捕来之前韩稹下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这时候最好的消愁方式就是痛痛快快地喝一场,韩稹把笆鸡叫了出来。
喧嚣的酒吧到处充斥着靡靡之音,灯红酒绿,舞池里群魔乱舞,有的人在寻欢作乐,而有的人却是在宣泄怨愤。
韩稹把酒当水饮,笆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稹哥,别喝了。”
笆鸡好酒,但也没疯狂到这个地步,在他看来韩稹这特么是玩命了在喝。
“放开!”
韩稹推开笆鸡那只碍事的爪子,继续喝他的酒。
这酒后吐真言,床下看真心,偏偏这两样东西韩稹都是不轻易外泄的。
笆鸡尴尬地坐在旁边,除了说几句废话,毛都拔不了一根。
突然,韩稹醉醺醺地拍了拍笆鸡的脸,嗤笑出声问道:“辛小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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