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许梅女儿在医院并没有被那六个男人侮辱,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
曾樊走出殡仪馆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在女儿灵堂前痛哭的许梅,那时候的他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这种涟漪叫同情心。
想一个女人,丈夫躲债外逃,唯一的女儿又失足坠楼,她不仅要接受她的离世,还要承受着女儿清白被毁的残忍,如果她知道实情,那这心里的痛是不是可以少一些?
曾樊心里怎么想,韩稹知道。
实情,实情对于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点都不重要,现在于他来说的是能用这件事威胁许梅撤案,不让南荞受伤害,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韩稹不会绕弯和曾樊解释这么多,他只要最后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
好半晌,韩稹才开口说了一句,“曾樊,在我身上最看不到的就是怜悯,我若是慈悲,又如何能走到今天。”
曾樊点点头,韩稹这人理智的可怕,做事干脆利落丝毫都不会拖泥带水,冷酷无情这词虽俗,但却也是最适合他的。
韩稹没有回家,曾樊将他送到医院之后便离开了。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室内一片漆黑。须臾,床上的人马上有了反应,只听清新悦耳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开。
“韩稹?”
南荞试探地叫了一声。
“是。”
韩稹上前,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南荞一张憔悴苍白的脸,瞬间清晰无比。
“荞荞,马掰掰明天出殡,你若是想去送她一程,我来安排。”
说是安排其实也就是陪她一起去而已,韩稹觉得也用不着什么保镖,只要有他在,他就不可能让南荞受伤。
“嗯。”
南荞点点头。
物伤其类其鸣也哀,芝焚蕙叹,因为马掰掰的离开,南荞几乎是去了半条命。
纵然是内心再坚强的人,他怕是也接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韩稹认真地望着南荞,她的脸微微仰起,双眸无光,如微澜的死水,泛不起一丝旖旎。
原本还红润有色的脸,此刻已经苍白如雪,干涩的两瓣嘴唇微微轻启。
韩稹感觉现在的南荞就像是命若悬丝。
他见不得她这样。
“荞荞,你听我说你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不能永远都活在自责里。我知道你与马掰掰的感情很好,但她的死其实与你半分关系都没有。”
韩稹把曾樊去荆县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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