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点点头,她松开顾非熠的手,指着顾心心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发...发誓,以心心。”
话没说完,但意思他们都懂了。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顾非熠的脸上,这一束束目光幻化成无形的长剑直插在他身上,疼的他喘不过气。
世人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没人知他心中苦楚。
顾非熠突然大笑起来,接着就见他缓缓伸手对着老太太发誓:“我顾非熠以顾心心的终身幸福起誓,永生永世不碰摩托车不娶南荞,若违背,顾心心不得善终!”
“咚!”
伴随一声巨响,老太太的手重重地垂在了病床上,顾长安把手往她大动脉上伸去,接着就听到他跪下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妈!”
“.....”
三天后,老太太的葬礼在广德殡仪馆举行,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顾非熠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站在旁边,他手里捧着老太太的遗像,接受着那些人的宽慰,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熠,节哀顺变啊。”
徐浪来到顾非熠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天在医院的事他已经听刘怡说了,讲真的,如果是他今天这样被自己家人逼,特么的他想死的心都会有。
“嗯。”
顾非熠敷衍地点点头。
“阿熠,我都听说了,哎,做兄弟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以后好好和凌泮过吧。那些不该想的就不要想了,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你和南荞就是没缘,一次又一次的遇见,一次又一次的错过。不过这样也好嘛,都给彼此保留最美好的回忆。”
有句话怎么说的?不完整的歌最动听,得不到的人最挂心。
“你就当她是你的劫难,渡过去就好了。”
顾非熠没有说话,徐浪有些不忍心说下去了。他想事情到这里应该差不多也要结束了。
以后南荞和韩稹,顾非熠和凌泮,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他日相逢便是陌路。
老太太火化后,骨灰一直没有入墓,原因很简单,顾非熠还没有娶凌泮。
按照广德的规矩来说,喜事和丧事是不能一起办的,这期间必须要空三年。
但眼下情况特殊,顾长安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和凌家提出让他们先领证然后对外办一个领证的订婚仪式,这和真正的结婚大操大办还是有区别的,再说了这婚是老太太在的时候就订好的,也不算是她仙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